柏离的双陡然睁到最大，冷清的目光聚集到殷醉的上，有了人气。

耳鸣得厉害，四肢也不受控制，柏离突然惊厥咬牙关，血慢慢从他的嘴角下。

在椅上像一滩烂泥的柏离垂着眸，闻声翕动了几下，殷醉的话在他心里带起一丝涟漪。并且，他接下来的话不亚于在柏离的心海中投下一枚鱼雷。

看着柏离日渐消糜，言语思维迟缓的模样，殷醉发觉这个人可能患上了抑郁症。喂了柏离药也阻止不了他自杀的行为后，殷醉这才对他行电疗。

只是，除了正在行电击那一会的嘶喊，柏离更多时候都是死一样地寂静着消沉。

柏离此时终于开了，发声孱弱无力犹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他问，“为什么…”

答案摆在前，他一直都被厉渊蒙在鼓里。

殷醉的一番话犹如刀扎在柏离的心上，如果是这样，那么哪怕厉渊没有觉醒残忍病态的第二人格，他那个人本，他的主人格也是黑透了的。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因为厉渊要追你，他调查过你的背景，知追求你困难，这只不过是他给你下的一个，好让你信任他，依靠他…可怜他。”

“为这男人伤心？你要去死？那你真是太蠢了。”殷醉笑了，“要不要我告诉你，你被绑架的事情可都是厉渊一手策划的。”

听不下去了，柏离觉自己的好疼，要炸裂脑浆一样，他已经不知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不知厉渊真正的面孔究竟是什么。

“呵，不错，我和厉渊早就认识。是他要我帮他这个忙的，不然你以为你能在我手上活到他赶过来？”殷醉的语气嘲讽不已，“要是平时，我早就把你剁了，你以为厉渊为什么会知你被我绑到那里去了，真的那么巧？”

左不过是心里现了问题，殷醉踹了踹柏离的脚，意味长“我知你心里落差很大。”

柏离闭上睛，肢忽然搐起来。殷醉没有说话了，柏离的耳中却还像有人在说话一般，一遍遍问着殷醉刚刚反问他的问题。

殷醉望着坐在电疗椅上的柏离，失去耐心。

都没有达成，怎么能放任人就这么死了。

其实殷醉也不知到底电疗有没有用，但是齐雾告诉他电休克治疗是对抑郁症起效最快的一治疗方法，殷醉便就试了。

“认清了他，你还要为这人去死吗，他一直都在骗你，你他得死去活来，接受不了他格大变，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厉渊这个人他本来就是黑心烂肝的家伙。”

可是为什么要用这下作的手段。

“他是不是说他对你一见钟情，傻，只有你这傻才信。”殷醉的语气带了些可怜的意味，“我们这人永远不会上任何人”

殷醉大惊，唯恐柏离在咬。他冲到柏离边，迫地去柏离的嘴，可这一回，殷醉却怎么都扒不开柏离的嘴。

见着血越越多，殷醉视线一沉，心一横，从边桌的托盘中取一个手术刀，划开了柏离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