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了莫大的冲击。

洪四齐走到姑娘面前，“这位小娘，我想请教一下，你说的事务局招预备官员一事可当真？”

“这是最新颁布的政策，文书后面还有公主殿下的印签，你就放心吧。”对方轻快的回答。

穿着同样服饰的人还有十来个，其中既有男也有女，他们的特是年纪都不大。

姑娘歪想了想，“不接受的话……不报名不就好了吗？”

一座紊不堪的城市或许适合豪族和帮派，但绝不是他所希望见到的——官要着人方有权势，读书人不支持，手下又无人可用，他要怎么捞钱？

而刚才听到的声音便来自于一名穿红衣的姑娘。

“为什么不承认？事务局筹办的学堂上就要招收第一批学徒，只要年龄合适，不用钱也能听讲，这些都算是读书人吧？”对方不以为然，“没有公主殿下和夏大人的关照，大分人一辈连书都读不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反对事务局的新政策呢？”

“那这个预备官不是跟朝廷委任的官员冲突了么？”

围墙并没有将事务局完全围住，被当大门的差不多有近百步宽，而且从人可以看，这里居然不限制百姓的，以至于本该是彰显机构威严的地方闹腾得宛若集市一般。

“嗯……区别还是有的，首先应招者得通过事务局的培训才行，而且后续也会有多次审，只有表现优异者才能正式当选。虽然门槛较，但俸禄和待遇也非常不错，算是一般人难得的机会啦！”

洪四齐不得不把问题说得更了一些，“我想问的是，事务局这么了，读书人会怎么想，他们能接受吗？我听你的意思，只要能识字，商人、戏、茶博士……岂不是谁都可以胜任之？”

开办学堂？免收学费……？

洪四齐沉默许久后开，“时间不站在我们这一边。不必再打探了，去拜见公主殿下吧。”

除非他跟公主对着。

不，这本不是重。

那衣服的形式也很别致，不似常见的宽摆长袍或衣裙，而是略微笔的长衣长，红的面料修饰着白丝长边，再上一双短靴，显得既大方又醒目。

红衣姑娘显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洪四齐一气，“去看看！”

短短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里，他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冲击。独自开办学堂、独自招收“官员”，明明是听起来极为可笑的事情，偏偏却没人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对，他目前谈的人都是些泥百姓，还没有跟读书人接过，可洪四齐心里清楚，能锐知到城市现状的往往不是读书人，正是久居于大街小巷的民众——哪怕他们并不明白这状况的源因何而起，但他们的一言一行会不自觉揭示演变的趋势。

“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丁盼喃喃。

“那样秩序就坏了，读书人是不会承认的！”洪四齐一急之下说了自己的心里话，“没了他们的支持，金霞城迟早会起来！”

转过拐角，一条沸沸扬扬的长街显现在两人面前。有围墙的这一侧无疑就是事务局所在地了，他也通过路边的引导牌确认了这。

洪四齐忘了自己是如何走那条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