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廖慧既是一个利益为上的商人，也是一个能为别人两肋刀的。

倒是没受太大影响。她没有李芳蓉的天真，她甚至早已经开始接受人类的两面。就像这次为李芳蓉讨回被骗的钱时，她问廖慧：“你不是一直称我们婚介的只要帮会员牵线搭桥就好，连结果都不要嘛。为什么还要手一个过期会员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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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方柏霓不太知黄霖霖这个问题的缘由，但看她怏怏不乐，还是顺手给胡逸凡发了条微信：“是哪位同学需要帮忙？”

方柏霓一愣，这才发现不对劲。黄霖霖怎么突然关心起胡逸凡的事来了？还问是哪个学生，她认识胡逸凡的学生？

李芳蓉碗里的羊不香了，方柏霓却往她碗里夹了一片肚：“别想那么多了，照自己的心意去谈一次恋，可能不会白到老，但是会让自己学会很多。”

李芳蓉想，可能自己真的应该像方柏霓说的那样去谈一次无所畏惧的恋。

方柏霓翻着白，嘟嘟囔囔：“这不就是恋后得的经验嘛？”

廖慧慢条斯理地回答：“我说不要相亲结果是站在一个婚介机构从业者的角度说的，我们帮会员牵线搭桥是为了挣钱养活自己。但李芳蓉的事是义的事，我不能看着一个好姑娘被渣男骗。”

方柏霓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换话题：“我要叫外卖了，你们吃什么？”

方柏霓善解人意，回了一句：“好的，你先忙。”

廖慧和黄霖霖八卦方柏霓与李芳蓉的饭局内容时，听到方柏霓对李芳蓉的建议，两人一起鄙夷的表情，几乎异同声地说：“哎哟，建议别人真是张就来，怎么到自己上就决不恋呢？”

廖慧和黄霖霖见方柏霓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谁没有过去呢？非要抓着人家问过去，才是有病。

“他说学生调试实验设备了问题，他要去帮忙。”方柏霓回答。

人，就是这样的。谁能用单纯的“好”与“坏”界定一个人呢？

李芳蓉抬看向方柏霓，她正绽放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像火焰一样明亮。

“是哪个学生？”

胡逸凡这周六没来情事务理局报到。上午他就给方柏霓发了微信：“学生在调试实验设备了问题，我得去帮忙盯一下，今天下午就不去找你了。”

虽然方柏霓的声音不大，但廖慧和黄霖霖一下就抓住了重：“恋过呀？给我们讲讲呗。”

本来周六下午说好要请假的黄霖霖突然不请假了，却一脸怏怏。她凑过来问方柏霓：“胡老师今天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