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奉恩早已睡下。”傅雪霜淡漠，“师尊若是想见奉恩，择日再来，近日奉恩都得乖乖待在家里，接受教。”

“李奉恩？”天玑戏谑地嗤笑着，“是我认识的那个李奉恩吗？”

天璇僵在原地，活像是被钉生生钉住双，再迈不开步伐。天玑慢悠悠地走到他边，神情玩味地眺望那间屋，哪怕不曾亲窥见，也能想像到此刻正发生着何事：“那孩，就是陛下养在边的禁？”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吵，天玑。”

傅雪霜睨向天璇，天璇将脑袋垂得更低：“恳请陛下，让天璇去见奉恩一面。”

天璇言又止，终是不敢违背傅雪霜旨意，只能睁睁看着傅雪霜转过，房门关上的前一刻，他看见了垂在床沿的手臂。

那件狐裘是傅雪霜当初从七尾妖狐上扒下来制成的，不惧火，且保，最适合寒冬时刻穿着玩雪。

李奉恩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浑都在发疼，腰肢酸无比，昨夜发生的一切全在李奉恩脑海中徘徊，李奉恩脸惨白，齿打颤，却不敢动。

“他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纯粹是他自作自受。”天玑笑，“逆天改命者，都将万劫不复。”

李奉恩浑止不住地发抖，赤的驱布满青紫错的痕。傅雪霜抚上李奉恩的脸颊，为李奉恩拨去垂下的发丝：“奉恩若是很冷，师兄去替奉恩取来那件狐裘，可好？”

李奉恩怕得要死，却也知晓此刻的傅雪霜想听见什麽答案：“不、不怕的……”

李奉恩没答话，傅雪霜径直起，打开柜，从里拿摺叠好的狐裘，复而折返至床前，将宽大的狐裘盖在李奉恩上，神平淡如常，彷佛昨夜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傅雪霜得太狠，又毫不留情，李奉恩初次承，实在受不住，被到数次，甚至是失禁，终是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此刻的他正被傅雪霜抱在怀里，搂得很。李奉恩方一有所动静，傅雪霜就缓缓睁开眸：“醒了？”

“……不是禁。”天璇咬着下，力大得咬破嘴，淌一缕鲜血，“他是我的徒弟，李奉恩。”

李奉恩将自己蜷缩起来，傅雪霜坐在床边，轻柔地抚摸李奉恩的脑袋：“奉恩，害怕师兄吗？”

天玑角笑：“陛下不妨问问天璇，何故如此着急。”

天璇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低垂脑袋。天玑见状，笑得更加快，更加残酷：“不是吧，你竟然还心疼起李奉恩了？”

傅雪霜慵懒地斜倚着门框：“何事？”

傅雪霜弯起温柔的笑靥：“奉恩真乖。”

待屋里幼猫般的停歇，半晌，一袭白衣的傅雪霜走了来，神淡漠地睥睨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两名将。

“不行、我会坏掉的，求求你，师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