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究竟有多清醒，又有多定。”

南柯的影咻的一下就消失了。他要回到心系统里，将陆原和的意识永久困死。

……

那会儿abyss是怎么说的来着？

林路愣了愣，李孤飞眸中的定和坦诚像正午的光，灼然刺目。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当时他们四人分别向下坠落，在冰室里他曾苦苦哀求abyss，放李孤飞、纪忻和钱思嘉去。

地包裹住梦者，慢慢的、悄无声息地扼杀这条生命。

李孤飞默不作声地看了林路一。他当然知，面对此情此景，林路不可能毫无动。这不仅是陆原和的梦魇，也是林路原本可能拥有的幸福家——倘若陆嘉没死的话。

后来李孤飞成功了。但关于他是如何从渊爬来的，他只字未提。

大门咔嚓一声响，是林曼回来了。她的裙摆盛放如朵，双眸笑，俯下拥抱丈夫和孩时带着扑鼻的香气。

监控上，在这间尘封已久的办公室里，陆原和趴在桌前，一动不动。

……

幻境的细节越来越丰富，变得无限真实。小陆嘉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本数学书，开始飞快的写写算算；陆原和时不时拨他一下，剩下的时间里在帮小林路搭积木。

他甚至没来得及挣扎或逃跑，就一栽死在了这里。

……

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那就看李孤飞的本事咯。”

梦魇的成立需要两个必备条件。一是发源于人心底最痛苦的遗憾，二是最终满足了最的愿望。

“……当然与你有关。”凝视着林路闪烁的双眸，李孤飞面不改，“阿。”

“是在第十审讯室里，当时筑梦的应该是abyss。”

林路其实没有想过，陆原和潜意识里最的梦魇竟然会是这个。事实上，他从没有去思考过陆原和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喜怒哀乐。

“渊其实比现实好许多，现实唯一的优就是真实本。”

“不是。”李孤飞摇了摇，侧过挡到林路面前，直视着他的睛，“我也经历过一个几乎爬不来的梦魇。”

“其实，我也过一个类似的梦。”站在这间与陆原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起居室内，李孤飞沉默许久，才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开。

“什么？”林路也在神，“家么？”

“你的梦魇……”林路嘴轻颤。他知李孤飞在等自己发问，可答案昭然若揭。他并不想问，问了对谁都没好。

而李孤飞的遗憾与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