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视时都只能堪堪到对方的脖颈。

说到这，他话音顿了顿，接着开：“我来吧。”

这么几次相中，他也算是对这个邻居有一定了解了。

闻牧之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你什么都习惯买这么多吗？”

“没有菜也不用买那么多，”闻牧之笑着打趣他，“又不是来了。”

遭了，他今天忘买菜了。

“好。”

手机下单买的菜到的很快，两人一起下楼去拿。

男人从厨房后就一直默默地跟在他后，现在两人就一前一后地站在冰箱前，他回时目光刚好落到男人的颈间。

“我买了菜，一会就送来了。”

“当然可以，”闻牧之抬看着他笑着，“你都这么要求了，那我也不客气了。”

靳鸩笑着应了一声，“下次少买。”

靳鸩似乎是笑了，中多了几分很淡的笑意，那双总是沉沉的睛里似乎多了几分生动。

说菜名时，闻牧之就觉到了不对，他竟然还真想让客人饭。

真的是满满一大袋。

闻牧之回看向靳鸩。

为了饭方便，靳鸩解开了领带，脱下了西装，只穿着里面的一件黑衬衫。

这句话有歧义，但闻牧之也懒得去计较了。

他微微低解开了衬衫袖扣，将衬衫袖挽到小臂，才从袋里取了那条鲜活的鱼放池中。

无数尴尬都是在沉默逐渐蔓延开的。

两人提着那一大摞菜返回厨房。

毕竟是个闷，不太会与人，说的话有歧义也很正常。

不仅忘买菜了，他还邀请别人在他家吃，结果在要饭时家里一菜都没有…

闻牧之了果然如此的神情，抬手拎了其中的一分，有些无奈地声。

他往常确实会买些菜回来，但今天好像是跟着靳鸩一起回来的，忘记买菜了。

……

之前他还不觉得，现在他才实质地觉到。

他抬手打开了冰箱，看着里面仅剩的蒜和姜陷了沉默。

靳鸩确实是真的很。

“嗯，”靳鸩拿起那条还在动的鱼，鱼尾隔着袋给了他一掌，他垂：“你冰箱里没有菜。”

“可以吗？”靳鸩结微动，再度声问。

声响起，鱼活蹦地将溅了来，靳鸩十分淡然地摁着鱼，抬起另只手接过闻牧之递来的刀。

长久的沉默之中，靳鸩拿着手机声打破了尴尬。

说着他就走了厨房，靳鸩也跟在他后面了厨房。

“不用，我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