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表现的。”

靳鸩闻言抬眸看他，睑下方的痣似乎更加红了，在此情景下竟然有了几分破碎。

“好。”

当年的那个小孩虽然不说话，但总喜默默跟在他后，看着他讲题，看着他玩折纸，看着他刷题。

靳鸩这才抬手制止，攥着闻牧之手腕时，他垂，看不清底的神，声音十分沙哑。

“对不起…”

“能原谅我吗？”

靳鸩似乎哑了火，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去解释，他就那么静默地看着闻牧之，任由对方在刻意地挑逗他。

一个很乖的小孩，现在长成了一个比他还大的男人。

靳鸩缓缓松了手劲，抿着等着他的回应。

这次他刚到门，就遇到了一个正在发疯的男人。

闻牧之咬牙切齿：“靳鸩，你是只会这样表现了吗？”

“不过…”见他这样，闻牧之不知怎的心狠狠地了一下，才缓缓开，“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倒也是可以考虑。”

说罢，在闻牧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就覆了过来。

“对不起。”

“哥。”

男人歉的尾音似乎都有些发颤，他微微低着，手里的力也了几分，像极了一直害怕被丢弃的可怜大狗。

靳鸩底似乎多了几分光，他了，低声应。

沉默了许久，闻牧之才动了动手腕，示意他松开。

果然，人的情绪真的很复杂。

闻牧之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认识靳鸩也有段时间了，有些事他都有些模模糊糊的猜测，虽然这件事他确实应该生气，但他好像气不起来，竟然还有一隐隐的兴奋。

但他能清晰地觉到，男人的结在他的指下动着，角勾起一抹浅笑，他后退了些，直视着靳鸩。

甚至昨晚还差压了他。

保安已经见惯不怪了，他磕着瓜冲着男人吼。

那男人将自己买的东西砸到大门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十分难听。

“怎么，解释不了吗？”闻牧之抬手，住男人的下颌，语调中似乎带着几分调侃，“破漏百的小邻居。”

“别闹了，再闹人也不会来，我倒是不介意把你先送去警局。”说着，保安就用电指了下警局方向，“这警速度，你估计都赶不上发下一疯。”

到了与反暴组织约定的时间，闻牧之再次开车前往那有些偏远的小区。

“我不是跟踪你，我…”

在他沉默的时间，闻牧之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将他上半都摸了一遍，现在正缓缓探向他的后腰。

“跟踪我，还想我原谅你吗？”闻牧之故意冷着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