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额林珠发觉之前，何保忠就已经摸到浣衣局了，那边还有不少卫家人呢。

老八还算沉得住气，直到今日，他对着他依旧笑容不变，只恰如其分地过问了一句，之后便：“二哥家事，弟弟不便手。”还特意撤走了他的人。然后再也不提了。

“我谢谢您了，您快去忙吧。”程婉蕴眉已经被太爷祸害了一，画得好像李逵，她笑着推他去，“画得很好，下回别画了啊。”

胤礽怕她踩伤，就又把人腾空托了起来，两人一边胡闹一边去了稍间浴室，里的气还没散，白茫茫的雾气里，影影绰绰能瞧见屏风上晃动的人影。

老八是不是觉得他在外一向仁慈，不会为了几个老大开杀戒？而且这些人还没动手，为了几句没影的话，有损他为太的名声？

胤礽对何保忠说“你今儿就把那几个人都提来，捆到一块儿用刑，看谁先受不住。”

“别心慈手，往外递话是证据确凿的事，就是杀了，皇阿玛也不会说我半句不是，”胤礽冷笑：“这几个人八成跟老八脱不开系，他额娘不就是辛者库来又过浣衣局的么？”

太爷瞪她一，才开了门去。

何保忠连忙应下了。

最后关，太爷一咬在她脖上，却而退，地上顿时星星落了满地，程婉蕴闭着着他，半响以后才意识到太爷又一次控制着在外放了。

这个刘嬷嬷，胤礽早就让何保忠盯上了。

“还不肯开呢。”何保忠有生气地拧起眉，“那几个老货一直喊冤，才能不能给他们厉害得瞧瞧？没您吩咐，只动了几鞭、上了拶刑，还不敢上重刑。”

尖就伸他领里去了。

但没等何保忠他们动手，傍晚就见他哭丧着脸过

那他就想错了。若没有那个梦，胤礽的确不会这样大动戈，但他已经知这些人会对他、对阿婉、对他的孩什么了，他恨不得对这些人骨都不解恨。

这事情，实际上她也是喜的。

程婉蕴懒洋洋地趴在太爷上回了床榻上，两人又腻歪一阵，把汗的寝衣换了，你给我梳，我给你辫辫，直到何保忠在外怂怂地敲门，太爷才遗憾地放下了程婉蕴用来描眉的细尖画笔：“这何保忠真没力见，今儿难得有兴致要为你画眉朱呢。”

皇阿玛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额林珠边那刘嬷嬷和浣衣局里跟她说话的那几个老绣娘都扔慎刑司里去审问。内务府在老八手里，但胤礽就不打招呼，还专门了慎刑司里曹寅的几个义来审问，让毓庆的侍卫去看守，其他人一律不许靠近关押这几个人的牢房。

门一开，就见何保忠缩成了个球，陪笑：“爷，四爷他们都在淳本殿等了。”

胤礽懒得跟他计较，走了后罩房的门，他才又问：“对了，大格格边那嬷嬷和浣衣局跟她接的人问来没有？”

这段时日，他要么这样，要么脆只让她舒服，似乎打定主意不让她生孩了。

“……恶人先告状，是你先看我的。”胤礽凑过去咬她耳朵，把她咬得满脸通红。

随后衣裳丢了一地，桌上的茶壶也被程婉蕴不小心扫到地上去了，哗啦啦碎了一地。

程婉蕴心里早就猜测，是不是太妃有了，太爷就暂时不想让她有了？她没问，不过太爷这个决定其实有让她松了气的。她已经有了女，实际上不再生养也没什么，只是里那些避的汤药，对女的都不好，又没有其他更好的避手段，吃芹菜之类的实际上一也不用。

胤礽就是故意闹得大大的，他想知老八是什么反应。

怀了就得生，实际上是没办法的事情。

而太爷宁愿放下段拿手伺候她，也没有提过要给她赐汤药，已经很让程1銥誮婉蕴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