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怎么了？”

犯了错的人就要接受惩罚。

江嘉言直视着她，像是攥住了她的视线，让她躲闪不得。

温灼：“还不够。”

江嘉言的笔记本里不仅仅是记录错题那么简单，他平常会很多课外习题，从各卷习题书里找知识重合最的题目，然后记录在笔记本上，并且将每一习题之中所涉及的知识给标注来，他大量的时间里，都在这事情。

“庸俗。”范倚云说：“这是无价。”

“而且我只是将她给了老师，所有惩罚都是老师决定，她应得的。”他笑了一下，将那些教训时严肃正经的气氛冲散了，“你不用在意这些，李天岩和程璐璐也不会报复你的，他们现在一个留校察看，一个记了大过，如果再犯什么错，就等于自毁前途。”

温灼脸红了。

“那是伤害，你怎么能对伤害你的人轻易说原谅？”

范倚云双手叠，在桌上给她磕了一个，“你真是我们的救星！我就说你去找江嘉言，他一定会借给你的！”

她又：“谢谢你。”

确实也是这么个理。

他的语气已经足够温和，却还是带着一些教训之意，声音传到耳朵里，直通心脏，捻着她的心尖慢慢搓。

温灼抿着不说话，又把低下去。她的确害怕李天岩会来报复，也迷茫给程璐璐的惩罚是不是过于重了，但听了江嘉言的话之后，忽然明了许多。

江嘉言：“你已经过谢了。”

也不应该惧怕报复，就对受到的伤害忍气吞声。

费旸也挤过来，小心地摸了一下，“这笔记本看起来好贵的样。”

温灼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在一起，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张，言又止。

知，或许也看了你的为难和抗拒，却仍然选择让李天岩继续，为了看闹，将痛苦加在你上。”

晚自习上课前，江嘉言将几个习题本放到温灼的桌上，冲她笑着说：“有什么不理解的，可以来问我。”

温灼惊喜地站起来，连忙：“谢谢谢谢！”

温灼把化学和数学的找来给了她和费旸，自己留下了生的，“他说可以考完试再还给他。”

她低掩饰，支支吾吾：“谁、谁找他，他都会借的。”

范倚云个笑容，说：“不，还是你比较厉害。”

江嘉言大概一直都是帮助人的角，接受过太多次谢，习以为常，“午休还有时间，你回去睡会儿吧。”

他走之后，范倚云着凑过来，捧起其中一本拜：“这就是大少爷的习题本吗，百闻不如一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