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能力自保，我很兴，我只是.....惊讶。”

“很多年前，外公被刺杀，两个舅舅死于逃命途中，我母亲和外公他们失散了，在大齐隐名埋名嫁给了我父亲，后来有了我。母亲去世时，舅舅找到了我，带我见了外公，但是为了保护我，他们起初并没有把我认回去，而是让我依旧挂着顾家庶的名在大齐生活，顺便帮舅舅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额阿月，我不知从哪里开始说，你问吧，我都如实回答。”

“什么生意？”

叶单哑然，曾经他以为，只要他赚够了足够的军功，手中有一定权利后，他就能弥补他和顾夜霖的差距，保护好顾夜霖。

“阿月，你怎么....不说话了？...”

顾夜霖歪，亲了亲叶单的侧脸，有些得意：“等外公这边的事差不多了，咱俩就成亲。咱俩这提前房了，这下你可跑不了。”

其实早在易城，他知顾夜霖的所作所为后，就意识到顾夜霖的心机手段不简单，可叶单没想到，他背后还有这么一层份。

叶单，拢了下衣服后直视顾夜霖：“你不觉得...该跟我说些什么吗？”

些。”

“说说吧，你怎么....会成了大周使者？”

“刚霖城。在镇上的驿馆歇会，下午继续走。”

“你习过武？”叶单嘶哑着问。

“嗯，学过的。喝再问，你嗓都哑了...”顾夜霖说到一半儿，叶单接过，瞪了罪魁祸首一。

顾夜霖又恢复了那副乖巧样，和昨晚床上那副霸判若两人，叶单了，觉自已错了。可自已这一斑驳痕迹无一不在说明昨晚的激烈，这绝不是一个读书人能有的力。

叶单沉默，这个回答，似乎所有一切都有了答案。他的钱，他的势力，以及建安王对他超乎寻常使节的待遇和态度，都有了解释。

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差距是个不可逾越的鸿沟。

顾夜霖把他拉到怀里，轻轻给叶单着，气委屈：“我还以为你知我不止是个没用的读书人后，会很兴呢！”

“暗夜...”

叶单了酸痛的腰："我不知该说什么..."

叶单觉浑都要被他晃散架了，赶忙推开他：“别晃我，这是哪儿？”叶单打量了下这个小房间，周围有些破落，不像是建安王府。

“嘿嘿，别惊讶，以前你总保护我，以后换我来保护你。”叶单低看了看自已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内心暗“你就这么保护我的？”

"你外公是？"

“绥安王。”

“....外公让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