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也喜你好了，我问你，你想带着我私奔吗？我还要照顾爷爷，你能养活我们爷孙俩？还有……你要怎么养家？你会什么？你能吃苦吗？」天笑神情冷肃地看着他，「不是嘴说说，还得有能力。」

舒海光像是被下了咒似的，乖乖拿荷包，从里面取一枚银元搁她的盆里。

生活很残酷，她可是很实际的。

可一转，她忽地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又立转过来。

「天……天笑？」他懵了，一脸受挫，「天笑，你怎么会这么说呢？你一都不像我认识的你了……」

舒海光眉心一蹙，又是泫然泣的表情，「什……」

等领了赏，人散去，她便走向依旧在檐下候着她的向锦波。

虽说她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情，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她不熟悉又没后援的时空里，为免舒家在背后下重手，她还是谨慎一，别引火上。

后，可也有样，唬唬这些古代人还是行的。

她望着他那泫然泣的脸庞，心里暗叫一声，我的妈呀！你认真的吗？

「打一赏吧，你也看了表演。」她说。

舒海光被她这么冷一瞧，愣住了，「天笑，你……我……」

「别再来了，舒二少爷。」她说：「面对现实吧，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她对着他沉静地一笑，「你是不认识我。」

要是他继续纠缠，在他家人面前表现得不到她就活不下去的死样，不知舒家还要怎么对付她呢。

「你要跟他们商量什么？」这次她毫不客气，单刀直地：「舒二少爷，我对你没有那觉跟心思，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你还不死心？」未等他说话，她两只睛狠狠一瞪。

可这时，舒海光快步地走过来，拦了她的路，「天……」

是的，从前的向天笑实在对他太客气了，即使对他无意也不好直白地拒绝他，可显然他就是得一桶冰浇下去才能彻彻尾的清醒。

舞毕，围观的人们鼓掌叫好。

「如果你真为我好，就别再来找我了。」她这话不假。

舒海光傻住，「什……」

「天笑，不会的，只要我再跟爹娘商量，相信他们会……」舒海光急得两都了。

只见她将盛装赏银的铜盆凑到他面前，两只睛直勾勾地望着他，「你要打赏吗？」

舒海光以为她反悔了、心了，底燃起一火光。

「咱俩就此别过，后会无期。」她说罢，拱手抱拳了个揖，转便要走开。

他愣住，两发直地看着她，「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