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一抖，声音糊：“……我、我没……”

“红底鞋抬着，尾摇着，脸红得像要哭。”

“还是说，你其实……喜这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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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已经踩着羞耻，发情了？”

她微微一笑。

澜归动作一停，忽然意识到这画面有多羞耻——

周渡没说话，安静地看着他跪着。

周渡看着他，指尖抬起他的下。

“不是因为跪久了。”

但尾还在摇。

澜归也没抬，只是T维持那跪姿，膝盖自然打开，K压细褶。

红底鞋的鞋跟不自觉地一下一下轻颤，带着尾的轻晃节奏，像是在偷偷庆祝什么。

“你不是什么？”

他跪着、尾在摇、红底鞋来，像是打扮成上层JiNg英的狗，整齐、克制，又sE情到极。

“你不是跪得很好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把他的手带向自己T前方，一顿，没放到他上，而是轻轻往他自己送去。

“没什么？”她语气仍旧温淡，“没动？”

于是那双锃亮的红底鞋，就这样鞋尖贴地、鞋跟微翘，朝着她的方向，缓缓亮来。

“自己m0。”

——她看到他角发红、神迷离、嘴泛着光，整张脸仿佛被蒸气蒸过，通红而带着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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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得摇着ga0cHa0。”

澜归顿了一下，没动，只是膝盖撑着、尾继续轻轻甩动。

而那摇晃的尾正好垂落在他T后正中，整齐、乖顺，又莫名得意。

“你不是想？那你尾是在帮谁摇？”

像个被审讯的小狗，不敢动。

“你脸红了。”

澜归跪着不动，尾还在缓慢地摇。

”他低声，“只是……太习惯了。”

她贴近了些，嗓音低下去：

他羞得别过，却还是被她着下稳稳拉了回来。

澜归结动，想否认，却被她一只手轻轻挲了下耳尖。

红底鞋的鞋跟还翘着，随着T每一次颤动，鞋底那抹红光轻轻一闪一闪，像是在发讯号。

周渡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他右手腕，轻轻拉了上来。

震动沿着尾椎一路传上腰骨，他T微微发抖，连肩膀都绷了。

澜归没说话。

她不等他回答，把他的手推到了他K上——隔着西K的厚料，仍然能受到里面灼的度。

周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尾还在他后摇——

不是被动摇，是在她前、他自己的T在晃着它。

他穿着T面的西装，括、整洁，红底鞋还正正踩在地毯上，但他低跪着，膝盖张开，尾翘着轻晃——像是被驯得极彻底的狗。

“穿得那么整齐，尾也不耽误摇。”

澜归轻轻颤了下，神惊慌。

他结轻轻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你脚都在抖。”

澜归被抬起下，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尾泛着，红底鞋跟轻轻一闪一闪，尾还在不停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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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地偏躲，却还是被她稳稳住下颚。

“红底都翘起来了，像是在求夸。”

“抬。”

就在这时，周渡忽然开：

但——他的手，一直规规矩矩地垂在两侧。

“你自己都红成这样了，还装？”

像是在告诉人：他还在跪，还在摇，还在忍，还快要ga0cHa0了。

周渡靠着沙发，语气很轻：

西装整整齐齐、鞋底却是一抹不容忽视的红，红得SaO气、红得浮夸，像是明晃晃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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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0cHa0可以。”

但尾在晃。

“你想夹着尾偷，又想把手藏起来？”

澜归神一颤，尾Sh了。

一下一下地、细细地摇。像是刻意要让人看到他“心甘情愿”。

“你连都不敢夹。”

“抬一下脚。”

他维持得很好，肩膀稳、腰背着。

他微愣，却还是照。

澜归迟疑地抬起神。

她手指上他膝盖骨内侧，轻轻一：“打开别合上。”

“你这副样，我想咬一。”

“如果尾停了，就说明你撒谎了。”

鞋底还在朝上。

她垂看他鞋跟。

最后她只是淡淡开：“很好。那就继续跪着。”

而他——就是没否认。

“是因为你……快被尾来了，对吧？”

他手指蜷了一下，像是电，T顿时一抖，尾也猛地抖了下。

“……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