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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渡,只是笑了一下,回头说:“不,他还远远没驯服。”
然后又俯身,温柔地贴着他耳边,像哄,又像诱:“但他每次都这么乖……是不是让人更想继续往下玩?”
吊笼的位置又被略微升高了一些,澜归的脚彻底离地,只能靠手腕与膝弯那几处束缚勉强维持不至于过分下坠的姿势。他x前的扣子早已尽数散开,薄薄的衬衫因为重力与汗水贴在身上,像是故意保留了一点遮羞布,又显得更加可口诱人。
“……好看吧?”
周渡笑着对台下某位旧友开口,那人闻言举杯回应:“周总手里的东西,从不让人失望。”
“只是小试牛刀。”她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编织柔韧的小马鞭,“今晚他还没真正表现自己最好的样子。”
澜归听见那句话,身子像是被击中似的猛地绷紧了一下。
而周渡已经走到吊笼旁,一只手抬起他略微垂下的下巴,让他不得不抬头看她。
“澜总,”她语气轻柔,却透着一丝有意调侃,“在家里不是挺会叫的吗,怎么换了个地方反倒哑巴了?”
他呼x1一滞,喉结滚了滚,却倔强地没有开口。耳根通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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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落下。
却不是狠厉的一击,而是从他lU0露的肩胛骨缓缓划过,像是提醒,像是挑逗。他被刺激得一抖,却还是没有声音。
周渡低声笑了一下,又是一鞭,这次落在他侧腰,拍出来一抹红痕,温热、钝痛、恰到好处。
“别憋着,澜归。”她声音低了些,像是认真起来,“现在不是你维持清冷的时候。”
他喘了口气,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
“啧,这才是你嘛。”她满意地说,又补了一鞭,接着倾身在他耳边低语,“乖一点,等会儿给你奖励。”
笼子缓缓旋转,像是配合周渡的节奏在展示她的“驯犬成果”。澜归的视线终于忍不住飘向台下人群——他看到几个旧识、商界熟面孔正站在半明半暗之间,看得津津有味,有人似笑非笑与他视线碰上,他顿时闭了眼,把头偏过,羞愤难当。
“还要继续吗?”她问,手指拂过他的侧腰,“还是你想现在就开口求我?”
“……周渡。”他嗓音g涩,眼尾染着一层被撩拨得快哭出来的红,“你……你故意的……”
“当然故意。”她柔声哄他,“你这么乖,不拿出来给人看看,我都觉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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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归被b着贴在笼壁,像个被展示、被教训、还得表现出乖顺的高级玩具。那点骄傲像是还残存在他紧咬的下唇和不肯落泪的眼眶中,但身T却诚实得几乎发软,每次鞭落、每次周渡靠近,神经就像被拨弦般cH0U紧。
台下,有人轻声赞叹:“她调教得真g净,连挣扎都好看。”
“真的是……周总专属款啊。”
而她本人只是俯身,在澜归肩膀上落下一吻,低声道:“以后让他们看看你哭的样子好不好?”
他没回答,但那一下轻轻颤抖已经出卖了所有。
周渡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澜归接下来会做什么,轻轻一抬手,吊笼的结构咔哒一响。澜归的两只手本就被吊缚得略高,下一瞬,金属带再度锁紧,他的手腕被拉到身前,下垂——却被牢牢束缚在x前位置。
像是求饶的姿势,却不容他合掌或遮脸,只能高高挂在身前,指节收紧,又无处藏身。
他的手臂几乎在无形中成了“展示框架”,原本还能偏过头去掩饰神情,此刻却只能被迫仰着下巴、脸朝前方、ch11u0lU0地供人观赏。脸上那点羞窘、咬紧的下唇、泛红的耳尖、强撑的眼神——都被光线与众目牢牢钉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