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她语气低到近乎耳语，“就算只能看着，也想被我留着。”

他眼神闪烁，嗓子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就好好看。”她俯下身，唇贴上他后颈那点脉动，轻轻T1aN了一口。

下一滴蜡烛，落下。

这一次，他没再挣扎。

他的脊柱在那一滴蜡落下时轻轻一颤，却没有闪躲，像是下意识地……接受了这场“梦中惩罚”的现实版本。

“很好。”周渡说，“接下来，把你梦里那句‘我愿意被你关一辈子’再说一次。”

他眨着Sh漉漉的眼睛，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但还是低声开口，像是献祭，像是无路可逃的臣服：

“……我愿意，被你关一辈子。”

1

他那一晚没怎么睡，像被什么搅乱了梦。可偏偏每一次眼皮刚阖上，梦境又重新笼罩他。

——身上看不见的锁链。耳边听不见的声响。身T失去了知觉，只剩躯g，被抱着，被压着，被用力地、深深地C。

挣不动，喊不出，只能被C、被叫、被听话。

他醒来的时候，全身仿佛刚刚经历过梦境拷打，腰酸、喉g、yUwaNg翻涌，连汗都是羞耻的味道。

可他不敢再提梦里的细节。尤其是——

“你想不想，”

她坐在他身旁，一字一顿，语气不咸不淡地说，

“……试试梦里那个姿势。”

他原本跪坐着，闻言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小腹那处几乎条件反S地一紧。

“……不，不用……”他急忙出声，像是在替梦里的自己喊停。

周渡却只是低头看他，眼神那样安静。

“梦里很舒服，不是吗？”

她的手不紧不慢地落到他身上，顺着后颈缓缓往下滑，那种几乎带电般的指腹擦过感让他下意识抬起头，喉结跳了跳。

“……你不是说……你想试试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像梦里那样，被抱着C却挣不动。”

他的脑子在空白中爆出火星——她根本不需要他回答，只是复述着梦里的话，复述着他那句曾在梦里颤抖着哭着说出的：

“动不了……我真的动不了了……”

——她在复刻。她把那一夜梦境的羞耻完整拿来当剧本。

“把手环和脚环都戴上。”她下令。

“周……周渡……”他颤着开口，几乎快要跪得更低。

她却什么都没说，只低头轻轻替他扣上。

2

磁x1式的锁扣咔哒一响，他的手腕与脚踝就那样被禁锢成一个固定的姿态，像她梦里拿捏的那具脆弱又听话的人棍。

她站起来，看着地上跪得笔直的澜归，忽然笑了一下。

“把眼罩戴上。”她说。

他的呼x1一下变得杂乱。

“你怕吗？”她问。

“怕。”

“那你不戴？”

他迟疑着，最后微微颤地任由周渡将自己视线封闭。

视觉剥夺 肢T束缚，他整个身T被剥得一g二净，只剩心跳和呼x1一下一下暴露在空气中。

周渡站在他身后，俯身，贴着他耳后说：

2

“梦里你说，你想求我吻你。可你不会说话，只能被C着哭。”

他的指尖发抖。呼x1失控。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