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他没几天就得破产了。”

丹尼尔不乐意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那片圆形的表盘举到杰西卡前：“这可是游艇名仕！你不觉得这个黑金，还有这个皇冠图标，都透着与众不同的贵气和豪气吗！”

辛西娅的人声来后，吉他收敛锋芒，也基本回到节奏支撑的范畴；乐上就只剩键盘可以增添彩。

柏然很多次朝谢桑榆看，给他递神让他专注；但谢桑榆总是低着，状似无心地避过去。

大家哈哈大笑。辛西娅好容易忍住笑，朝睛冒火的丹尼尔招手：“快儿，再不走就算我开车送你也要迟到了。”

丹尼尔权衡两秒，气鼓鼓地瞪了杰西卡一，还是先跟着辛西娅离开了。

不能说不好，行音乐中很多人在正式单曲里也这样；但也绝对称不上很彩。像是纯净，确实有解渴的功效，却很难让人夸它好喝。

“什么时候餐厅老板也能给我五十刀每小时就好了……”丹尼尔一边收拾乐一边叹气。

谢桑榆是键盘手，走的时候不需要什么东西；见辛西娅和丹尼尔离开，谢桑榆也笑着朝柏然和杰西卡挥挥手：“我也先走了。”

杰西卡眯着睛仔细看了看，鼓了鼓腮帮，诚恳地说：“倒很像青蛙的爪。”

“什么？！”丹尼尔几乎要起来。

但谢桑榆一如既往地，依旧很稳定，充当着“能载舟”的作用，并无不妥。只有柏然，因为见过谢桑榆前一天的表现，所以非常清楚地知他不在状态。

时填补。当然，这也跟乐的类有关，像贝斯和鼓这节奏属比较的乐，虽然也能在合奏中展现彩的段落，但当主角的情况并不算多。

大家来来回回jam了几遍，一起回顾、记录彩的分；边弹边讨论该怎么发展、打磨这些细碎的灵。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在讨论。乐队火朝天地排练到晚上七，丹尼尔到了要去兼职的时间，排练才结束。

柏然和这把新gibson还在月期，正是抱着吉他不释手的时候，加上爵士乐本就有即兴的传统，jam的时候，吉他的声音总能一次一次冲音墙，主导着乐曲的情绪走向。

杰西卡忍不住摇：“真不知那表有什么好的……”

“哼哼，”丹尼尔笑两声，举起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晃了晃：“破产怎么了？我买完这块表的瞬间已经破产过一次了。”

原本这就该是谢桑榆发力的分，每个乐句的停顿都是钢琴可以冒的机会。但谢桑榆的演奏很平静。虽然没有完全照原曲的和弦来，但本质上，只是在拆解行音乐中的“万用和弦”，照最舒适的听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