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不再推辞，很痛心地叹了气：“其实我觉得，第二版的问题不在结构，也不在时长。现在行音乐的时长又不受制于唱片技术，queen的《bohemianrhapsody》，oasis的《champagnesupernova》都很长，但也都放专辑了。

柏然抿着淡淡笑了笑，正准备开，手腕却被谢桑榆拦了一下。

“嗯。”丹尼尔：“而且贝斯也很好改，不用担心单独改贝斯对整结构的影响，但第二版就会担心。”

也不知我这个答案会得罪谁……”杰西卡暗暗了个呼：“我还是觉得第一版编曲更合适。要考虑听众听歌的习惯的话，第二首的时间太长了，结构和递太复杂，未必每个人都有耐心听完。

辛西娅接上杰西卡的话继续说：“我个人其实更喜第二版。在那些千篇一律的行摇歌曲里，能找到这值得沉下心去听的、有故事递的歌，是一件越来越难的事了。

“相反地，第一版的编曲特征很鲜明；听八个小节，甚至四个小节，就能对乐曲整的风格形成判断。

“不说了吧，我俩自己知就好了。”谢桑榆解释：“别真的像杰西卡说的那样，觉得像是得罪了我们中的一个。匿名就匿名到底，省得大家担心。”

“第二版编曲有一行的觉，整也更有染力，非常适合演现场。贝斯分再优化一下，就可以直接拿去当巡演开场。可如果判断标准是‘放专辑’，那就是另一了。

杰西卡：“我也没有那——么担心啦……”

“第二版的编曲真的很酷，酷到让我想起鼓掌送的程度。但问题就在于它太‘好’了，好得让人想要拜；听歌变成了很正式严肃的事，像是一定要正襟危坐似的。第一版就不一样，我下楼倒垃圾，等咖啡的时候都可以听；完全不会有压力，是很随的。”

“乐队的专辑，主打歌曲，应该是一个给人留下鲜明印象，告诉所有人我们是谁、同步乐队是什么的歌曲。这样考虑，第一版确实更合适。”

丹尼尔摊摊手：“好像我已经不用说了？反正不怎样都是第一版赢了。”

“第一版编曲很充分地满足了专辑主打曲的各特征，时长上的约束、前奏尾奏上的克制，太符合音乐媒的特了。大家会想一遍一遍地循环，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染。所以虽然很可惜，但让我选的话，专辑里还是应该放第一版。”

谢桑榆笑笑：“还是说吧。”

“好了好了，”杰西卡促：“现在可以公布谁赢了吗？我真的很好奇。”

辛西娅朝丹尼尔看：“所以你也觉得第一版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