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泛着泪光的亲吻和拥抱中，这一夜过得无比短暂。

山上仍旧没有大的树木，天空的角落溢小片粉橘的亮光。之前没好意思坐的木质双人秋千还在那里，两人对视一，并排坐了上去。

柏然抱着谢桑榆，像安小孩一样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脊背：“是我没想周到，可最近真的很多事情啊。又是辛西娅又是丹尼尔，还有我们跟大家公布关系的事情；就没找到机会跟你说。”

看着天边愈发明媚的云霞，谢桑榆无声地笑了笑，了：“嗯。多说几遍吧，‘永远’……”

“谢桑榆，”柏然忽然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不论发生什么，你永远不会孤一人，永远不会。”

谢桑榆这才忽然醒过来似的，睫轻颤几下；刚想张嘴说话，却忽地鼻尖一酸，前模糊了一片。

“少来！怎么没机会？我们没有独时间吗？”

，着谢桑榆的手，用肩膀碰了碰他：“我说我不去剑桥了，不跟你异地恋了，你不兴吗？”

【作者有话说】

他一直认为这是他该的、也必须要的事情；直到现在听柏然这样说，他才忽然觉得无比委屈。那些曾经不敢涌的情全醒了过来，浪一般盖过。

谢桑榆心一，那是他们冷战结束，他睡觉前顺说的话。自己都快忘了，柏然却还记着。

他原本已经好了准备的。这一个月来，每一次牵手都很珍惜，每过一天都倒数着日。他不可能开挽留柏然不要走，只能让自己早早好送他离开的准备。

黎明前的山上一如既往地凉，但这一次，他们靠在一起。秋千轻轻前后摇晃，灰蓝的天幕下一片寂静，呼可闻。

柏然真的不会安人，见谢桑榆这样，急忙张开手臂，在他泪之前抱住他：“好了好了，早知就早告诉你了。你最近表现得那么淡定，还以为你真的想得很开呢……”

柏然笑笑，在谢桑榆耳边柔声解释：“跟你独的时间那么宝贵，用来说你都还不够，说这些多浪费？”

谢桑榆气得倒气，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鼻腔闷闷地怒喝：“你是我男朋友，我想得开什么？早决定好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没良心的……”

“一段话里怎么好意思说这么多‘永远’？太浪漫主义了……”谢桑榆轻声笑了笑：“不过也是，你才十九岁，正是讲话浪漫的年纪。”

柏然和谢桑榆牵着手，重新走上别墅后面的石阶，爬到那座小丘的山。

柏然撇了撇嘴角：“明明是你让我经常这么跟你说的，说只要多说几遍你就会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