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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说:「初衷是最珍贵的,以後你们一定会怀念这段时期。」
他的呼x1变得轻浅,希望多听她说点,怕打断她。
「哪怕只是一场梦,做梦的过程是真实的,你们的音乐,让人相信这个世界还能容许被改造。
「雅各宾党。」
她笑了:「是啊,我们内心或许都藏着雅各宾,理想国一直在那里,只是被遗忘。」
「真的想要改造世界,参加竞选会b音乐来得有用,我没想那麽多,很多歌的灵感来自你的法国历史课,假装一下深度而已。」
「深度是假装不来的。」
「真的?那我就是真的有深度了,老师可别再当我了。」
她扫来一记白眼:「好好写报告,我就没理由当你。」
「那麽一来我就得毕业了,毕业以後,」他停顿了下:「不知道会怎样。」
「会越来越好,你们早就不是学生乐团的水准了。」
他指的不是乐团的前途,但也懒得纠正,很多想法她自己都还模模糊糊,想说也说不清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经过花莲时停在一间夜间营业的豆浆店,叫醒後座的人,大伙一起窝在公路旁的小店吃宵夜。
「丁老师的声音很催眠耶,好好睡。」豆仔憨憨的说,受到其他人的掌风攻击。
阿宏说:「我睡饱了,等下换我开吧,再两个小时就到了。」
「老师到後座吧,抱着那个睡袋挺舒服的,我来陪阿宏。」飞飞好心建议。
陈玮没有意见,於是第二段行程座位大风吹,阿宏和飞飞在前面,第一排乘客座是阿星和豆仔,陈玮和丁莳萝勉强挤进堆满杂物的後排乘客坐座。
「老师委屈点,再两个小时就到了。」阿星安慰道。
「不委屈,跟你们这样挤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