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之几乎整个上半都靠了上去。

温世一脸恍然大悟：“我说呢，敬最是能忍痛，不过三阶竹刑，敬怎么会疼成这样，原来都是你的好事。”

顾敬之一次次的张开嘴，他变得越来越熟练，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即使被萧荣景抚摸嘴也毫无反应，乖顺的如同木偶一般。

温世在白尘音再次伸筷的时候疾手快的抢走最后一块排骨，扔嘴里糊糊的说：“我这不都是为了招待你，你别看敬总是一副弱不经风的样，真想动手还是有些力气的，戚，真是没良心······陛下，您说这能怪我？”

他两手撑地，裹着白衫的摇摇坠，似乎随时都可能跌倒，但是在萧荣景的冰冷的视线下，顾敬之只能拼命维持自己的跪资，半都不敢松懈。

“陛下······”

萧荣景居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用脚尖踢了踢顾敬之的下：“若是不想再受罚，就乖乖跪好。”

顾敬之不敢拒绝，为了让自己不至于窒息，他只能把两手轻轻搭在萧荣景的上将稍稍撑起，尽量抬起，在萧荣景将勺递过来的时候主动张大嘴，任由对方将让他闻到就忍不住作呕的粥饭倒他的嘴里。

白尘音也说到：“早上臣命敬用下面喝了些药，早上也未将他内清净，今日他腹中的汤要比平时多一些，此时受竹刑确实是有些难受。”

顾敬之好不容易从那让他痛不生的竹刑中脱离，听到萧荣景的话心中一颤，咬着牙用自己虚的胳膊慢慢撑起了。

“怎么去你那里几天，还不如之前乖顺了。”萧荣景端起茶了，看向温世的神略微有些不满：“现在连跪一会儿都不肯，南风馆就是这么教隶的？”

“冯仪，去看看敬又怎么了。”

也许···只要足够顺从······只要抛弃一切，就可以活下去。

温世和白尘音也放

“唔唔唔唔唔——”

“陛下······陛下······好疼······”

“陛下，这可不怪我啊······”坐在饭桌上，温世说话也随便了许多，他一脸无辜的说：“敬今天不是不肯跪，是他自己本就跪不住，为了让我们的白大人玩的开心一，我给敬的药里多加了一些血凤，他的要比平时更加无力，别说跪着了，他现在怕是连抬都困难的很，刚刚能挣扎的那么厉害，应该是疼的受不了了。”

白尘音不不慢的夹了一块排骨放碗里，看也不看温世一：“若不是温老爷突然给敬换药，他怎么会因为跪不住而受到孙公公惩罚呢？”

顾敬之唔唔的叫声稍稍停顿了几声，接着便是几声沙哑的哀求，那是人取走了他嘴里的纱布。

萧荣景轻轻的抚摸着顾敬之被泪打的脸颊，声音中带了一些笑意：“早这样乖，孙公公也不至于罚你。”

就算是这样屈辱的姿态，也好过承受竹片夹的折磨。

“放了吧······陛下······”

冯仪应了一声连忙去了，不大一会儿就走了回来，禀告：“敬不愿意吃饭，被人行喂了几，有些呛到了，呼一便不过气，人们正在给他顺气，倒是没什么大碍。”

直到将一杯茶喝完，萧荣景才放下茶杯，一手着顾敬之下，让他靠在了自己的上。

萧荣景命人拿来顾敬之的粥饭，颇有兴致的一勺一勺喂给他。

萧荣景本没什么胃，听着顾敬之的一声声哀求倒是多吃了几，但不知为何后面忽然就没了声音，珠帘外顾敬之的前被人挡了个严实，看不真切，他忽然觉得前的饭菜似乎也少了些滋味。

尊严···骨气···什么都不需要······

人将顾敬之拖到萧荣景边，之后就退到了一旁。

要喂他吃饭。

萧荣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对冯仪说：“把敬带过来。”

只要活着就可以······

失去了人的搀扶，顾敬之的立刻歪倒在地上，以一不太标准的跪拜姿态蜷缩在萧荣景的脚边。

顾敬之的下抵在萧荣景的膝盖上，被对方随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就像是一只在像主人抚的犬，他漉漉的睫颤抖几下，最终还是乖顺的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