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已经逃不掉了。
顾媚把自己锁进独立卫生间,
反锁,
然后整个人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死死抱住膝盖,
像要把自己蜷成最小的球。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她反复在心里骂自己,
1
可骂得越狠,
腿间那股湿热就越汹涌。
她怎么会对亲生儿子发情?
那个她亲手带大的孩子,
那个曾经抱着她腿喊“妈妈”的小男孩,
怎么会在她脑子里,
变成一个赤裸、滚烫、
用那根骇人的东西抵着她、
一寸寸撑开她、
把她顶到哭出来的男人?
1
她记得很清楚,
第一次做那种梦是注射第四天以后。
梦里她被按在会议室的桌上,
玻璃窗外是整栋大厦的员工,
而她被儿子从后面操得哭到失声,
乳汁喷了一桌文件。
醒来时床单湿透,
她吓得连滚带爬冲进浴室,
开了最冷的水冲了整整四十分钟,
却还是在水声里高潮了两次。
从那天起,
春梦就再也没停过。
每晚都做,
每晚都是他,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清晰、
更粗暴、
更让她崩溃。
梦里的她只会哭着张开腿,
只会哭着喊他的名字,
只会哭着高潮,
2
高潮到醒来时发现自己真的湿了、
真的疼了、
真的在床单上留下了失禁的痕迹。
她现在坐在马桶盖上,
双手颤抖着掀起睡裙,
想确认自己到底湿到什么程度。
指尖刚碰到内裤边缘,
她就“嘶”地抽了一口冷气,
那块布料早就黏在皮肤上,
稍微一撕就发出羞耻的水声。
2
她咬着牙,
把手指伸进去,
想证明自己只是生理反应,
可指尖碰到那颗已经硬得发胀的小核时,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
直接软倒在洗手台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