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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成一滩软水,清练江河成绕指柔,随时可被侵犯。他内心或许隐隐期盼的就是那一句,“湿了”。
然后呢,“被玩坏”。肏成夹不住腿的骚样,一荡一荡地爬回车上,多么柔软的座椅都磨得烂穴发疼。
所有动作倏忽停止。
“五分钟到了。再见,宝宝。”
铁皮无情合上,留下瘫软在地的江等榆。
半只口罩挂在他耳上,舌尖掉了出来。后穴鼓鼓地撑起一片平整布料,中间全湿了。前头的突起处还在缓缓溢出液滴,一小股一小股,身体一震,湿线就一下滑到底。
体内一阵阵发虚,难受极了。江等榆咬着牙脱下湿透的小礼服,换上干净的衣服。
那只湿了半边的口罩,他拎在手里,匆匆塞进口袋。
车外的光在他低垂的侧脸轮转,车上只他一人。江等榆删掉所有打好的字,一句未发。
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绑着纤细的口罩的绳。
他缓慢缩在椅背,盖上一层壳,握着阴茎快速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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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太粗了——不要——”
托着半拉精液的口罩落到地上。江等榆浑身发软,纾解后的痛快令他倍觉幸福。
被期待、满足期待,即是江等榆的宿命。他喜欢工作后满满的成就感。被注视,被倾尽一切地喜爱,即是江等榆的养料。他就是为之而生。
“简姐。”他拨通了简芳的电话,声音软软,“不用再追究了。我和他已经和解了。嗯,他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我没事,我有点累了,你也早点休息。拜拜。”
他把口罩扎成一个小气球,偷偷扔掉了。手指上还残留着触感,身上亦然。
江等榆忽然生出一股埋怨。
要是他说的不是五分钟,是半小时就好了。
房间里当然不会有人在等他。江等榆洗了个澡把自己丢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李减翻过门禁,回到宿舍。水是冷的,衣服是脏的,将就弄吧。
他水盆刚放地上,差点被起夜上厕所的室友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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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你怎么灯也不开。”
“忘了。”
水声冲完厕所,里面又问:“你上哪去了?这个点才回来。别背着哥们偷偷复习啊。”
“你不知道我今天多凶险,命都差点交代了。”李减把刀洗好,连盒插回解剖学课本里。
“幸好散打课我认真学了。”
本想预备对付医闹,提前就用上了。摔打的招式没学太多,只要注意对面拿刀的时候别让人近身就行。
“啊?你去街头抢劫了?”
“我被人堵好吗。十几个大汉围着,那架势。哇噻。”
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李减算是懂了。以后再去他都得掂量一下。
“不干了。”李减说,“歇两天,备战期末。明天去图书馆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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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津海大学图书馆。
李减屁股刚挨热,茶还没泡上,信息就来了。
9:02,江等榆:我要走了。
9:04,江等榆:你还在津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