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不止接到了一次电话，全是求他帮忙的。电话里的是江等榆，互联网上的就是那群群龙无首的粉丝。

他们小群里当然不会平静，不明真相的人还在为江等榆“征战”，一个年纪小的妹妹哭着说，她不想让榆宝被那些人欺负。

谁的兄弟？翻来覆去扒了个遍，这人倒是自己来爆料，怀着烈的不满与嫉妒。

李减听着他在背景音里不停地擤鼻涕，一不觉得情，还觉得好笑。

江等榆分膝坐在床上，着了起来。可怜的小被铁锁制约着，只能吐一小，完全没有主人上面的多。

这声很轻的气音瞬间就被江等榆抓住了，追不舍。“喂，你说话呀。为什么不理我？”

半夜翻的时候不小心摁到通话键，时断时续的哭声在熄灯的寝室响起。

“把手里东西都了吧，趁现在还能回血。”

“你想不想看我那里？”

老朋友了这是。他俩在一块的时候，李减见它的次数，比见江等榆本人的脸还频繁。

李减好不容易把耳机线理顺，思绪又被他的哭声扰。他没说话，等江等榆哭得喝了两次，才忍不住叹了气。

再不，等江等榆后面再来个大的，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他哭得一抖一抖的，对着另一完全黑暗的屏幕，努力摆。得半后，他就学着李减之前那样，去挑自己的。不一会儿，就着鼻涕了画。

江等榆打开了视频，的确了，袖上全是泪。每说两句，就要枕着胳膊哭一小会儿。

门票全免费，公益质。这不是开演唱会的好时候，不过粉丝吃这一就够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

忍住，爆了两句重话。

手机屏幕侧了侧光，李减开了她的私信窗，留下一句话。

江等榆又回来了，摆镜，对准后的小。

“有在。”江等榆打了一个哭嗝，发一声蛤蟆叫一样的音，委屈不已，“可是能听我说这些的，就只有你了。”

被开除的保安也有说法。首先，那不是正规途径招来的，是什么人也不清楚。此人被开除前曾大放厥词，说自己有兄弟护着。

这条消息是他自己宣布的，在一场夜直播。一开始黑屏了好久，慢慢才有人弹琴浅唱。江等榆了脸，向粉丝鞠躬歉。

初中辍学、烟、喝酒、打架。这些词条与江等榆一块挂在搜上招摇。

这倒是实打实，他自己亲说的。因为直播时一个工作人员都没在。

结果公益演唱会才开始第一天，就发生恶事件。说是有个粉丝被保安猥亵了。虽然保安被当场开除，女粉丝也留下了不小影，脱粉长文一发，彻底互联网死亡。

怼粉这件事，可大也可小。江等榆不走运，舆论风起燎原，迅猛无比，对家趁机也添了把柴。一时间粉黑大战，混无比。

江等榆就把手指往里面，自己扩张。雪白的对着镜，角度刚刚好。中间的小

“找你的工作室去呀。他们不是很能吗？让他们帮你洗词条，下搜。我又帮不了你什么。”

后的小嘴最近萎靡了不少，皱皱的，原先粉的颜也黯淡了。

江等榆又要开演唱会了。只要榆宝还在唱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往日先士卒的“糖果”这回一反常态，一句话也没说。散粉集结不起来，战斗力大打折扣。更别提脱粉的人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