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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渐渐也玩开了,被抹了一层水光,再次显得诱人。
江等榆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他自己那根也没办法往里深爱情。他扭过头,含着眼泪。“喂,你一句话都不说,摄像头也不开。还有没有在看?”
听到一声轻咳后,他才垂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江等榆的呻吟是很放肆的,一度让李减怀疑自己的耳机会不会漏音。他无所顾忌地叫着,手下动作越来越快。他学会怎么取悦自己了。用后庭。
“哈啊——哈啊——嗯嗯、还不够、还想要——”
李减感觉自己裤子里也燥起来了,起身把宿舍空调调低了两度。
雪白的手指拉出晶莹肠液,稍有风吹就颤个不停。肉口被扩张成半指大小,内里一片漆黑。最外面的一部分透着肉光,像引诱无辜旅人的危险洞穴。
当然要放东西进去才好。江等榆一时也找不到尺寸刚刚好的。平板的电容笔,遥控器,乳霜都试了一遍,最后还是手指灵活,微微一勾,就能按到花心。
“唔嗯嗯嗯——”
那一瞬间,他从喉咙里吐出古怪的声音。手上仍不舍得停,刺激自己的敏感点,汁液不断涌出。
瞧瞧他那自慰成瘾的样子,要被外面的人看到,江等榆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他一个人完成了高潮,扭着酸软的腰靠过来,舔了舔唇,手指在屏幕上乱晃。
“我想见你了......”
“嗯?”
“什么时候可以过来见我?”
李减捏了捏耳机,没说话。
“难道以后你都不打算见我了?!那总要来操我吧?快点回来吧,回到我身边。”
“就算你很嫌弃我,可是我的脸是真的,一刀没动过。皮肤很滑,腿也很漂亮。”江等榆闷闷道,“我还会用屁屁给你比心耶。”
隔天,江等榆因为最近的舆论,一直躲在家里。
门铃被按响了。
“不见记者。”他喊了一声。门铃坚持不懈地响起。
猫眼里只对着一只眼睛。
下一秒,江等榆被锁着脖子,脸掐在人手里。黑色鸭舌帽擦过耳廓,来人声音低沉,轻蔑得像对待一堆垃圾。
“小文盲。屁股露出来。”
江等榆被操了整整一下午,完全合不拢腿。嘴巴张着,一会儿“哦”、一会儿“啊”,整个人被摔进狂风暴雨里,榨得一滴不剩。
他伏在黑衫里,靠着颈边的热汗气,深深嗅了一口。
啪嚓。锁开了。
李减把被撑大的马眼捉在手里,细细按摩,瞥见江等榆未收回的笑容。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