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这样的行为才符合真正的他，这个想法他相信师父是懂的，否则就不会特意改名换姓——他曾说过自己叫马灵枢，所以才给白狼起名素问，但其实恰恰相反，正因为白狼叫素问，他才用了灵枢这个名字，从今之後，他是马家的後人，这世上再没有张珽之，没有张三，有的只是马灵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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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事师父不会提起，但他全部都知道，魇梦中把汉堡送来帮他们的；在他被尾戒蛊惑时提醒他的；用道符打开歌剧院逃生之门的；在酆都为他们及时祭来神符的，这些都是师父做的，所以借寿事件里在他用枪威胁马灵枢之後，才会被天雷追着劈，那样的做法就算师父不在意，恐怕天也不容吧。

过往在脑海里回闪着，翻过了记忆中的那页纸张，张玄抬起眼帘，水波敛下，蓝眸中再不含一丝sE彩，他冷漠地扫过对面的电视荧幕，初九闲着没事，正在看刚cHa播进来的新闻。

那是个事件新闻，说的是某便利商店的店员在前几天失踪，由於她是单身独住，才会一直没被注意到，道路监视器只拍到了她早上上班时搭车的录影，看到那辆厢型车，张玄的神情冷峻起来。

厢型车很常见，但刚巧在不久前的便利商店事件中也出现了相同的车型，再看到nV生扎双马尾的制服照片，张玄想到了什麽，转头找寻聂行风。

聂行风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新闻，快步走回来，两人看完新闻，张玄说：「我是不是又被张雪山骗了？」

「那个在便利商店被怪物撕碎的不是张燕桦，是nV店员。」

「张雪山故意把自己装扮成跟店员类似的打扮，诱导我加深记忆，所以在店员被害的时候，我完全没想到那会是其他人。」想着当时的情景，张玄喃喃道：「他煞费苦心利用曲星辰诱导我去店里，除了想拿到人偶外，还要造成张燕桦被害的假象，可是，他为什麽要这样做？」

「因为……」

聂行风微一沉Y，想通了张雪山的心思。

当时状况混乱，张玄又一口咬定Si的是张燕桦，出於先入为主的心理，大家都会认为张燕桦已经Si了，为了不让被怪物咬Si的人变成恶魂，马灵枢第一时间做了清魂的法事，所以nV店员的事就这样暂时被掩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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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山这样处心积虑，可能只是为了争夺短暂的几天时间，这样他就有机会拿走人偶去做他想做的事，那麽他想做的是什麽呢？

「怎麽办？」张玄也发觉了事件的严重X，目光投向他。

聂行风不知道，张雪山心思深沉，突然之间他无法窥透对方的目的，看着电视里的报道，他说：「会有办法的。」

与此同时，高级住宅区的另一头，马灵枢也在看相同的新闻，他看得出神，以至於锺魁的连声叫唤他都没注意到。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没得到回应，锺魁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向对面的大荧幕，「是很糟糕的事吗？」

「对他来说，也许，不过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新闻播放完，马灵枢走过去，平静地把电视关掉了，又看看手里的铁棍，将它扔进了垃圾桶里，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许多人许多事也该是放下的时候了。

马灵枢转过身，微笑对他的助理说：「刚才讲到哪里了，我们继续。」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