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好没有？”顾柏上前摸向他的额，然后又摸自己额，觉温度差不多，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护士调节了输的速，然后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伤在那，你自己来不方便”顾柏本着照顾病

这算不算隐晦的表白。

陆祈安靠在床上，那截白净的颈脖泛着粉，那粉蔓延到衣服下，的衣服微微敞开，能够从那隙中窥见那白的肌肤，得几乎可以掐来。

陆祈安闭着，脸带着发烧未退的红，嘴发白，透着病气，有可怜兮兮的。

顾柏开门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似乎因为接到冰凉的手掌，凉意缓解了那度，陆祈安自觉地用脸蹭了蹭手掌，就像只小猫一样，轻柔地蹭着人，却勾得人心。

顾柏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手贴上陆祈安的额，试着温度，微微手，虽然还没完全退烧但温度已经降许多了。

顾柏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只能保持缄默，于是寂静又充盈着一房间。

陆祈安看着他转了病房，直到一片衣角都看不到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来，只是目光一直连在门，期待被人再一次推开。

啧。

“好多了”陆祈安嗓音沙哑地回。

陆祈安调整了下姿势，他一动顾柏就望向他，然后就看到陆祈安皱了皱眉，小脸都快缩起来了，动作慢吞吞的，非常轻柔地碰上床面，但还是疼得他一缩。

“顾哥，手疼。”

他低看得认真，仿佛是在看什么项目标书，注意事项那分他反复看了三遍，确保没有遗忘什么时候，他才抬，却突然对上陆祈安的琥珀般的睛。

自愿的。

十年的暗恋，一朝得偿所愿，他从不后悔和顾柏发生关系。

“你…你那里还好吗？医生开了药，让我帮你涂。”顾柏撑着说完这句话，虽然脸没有任何变化，但耳悄悄红了。

“顾哥，我是自愿的”我自愿为你奉上我的，用我的当祭品，献祭给我信仰了十年的神明。

起来确实舒服，已经试验过了。

顾柏也不急着离开，就坐在病床边，把医生开的药膏翻来，仔仔细细地看说明书。

“休息会儿吧，我去拿药”

陆祈安等好久陆祈安都没回来，他靠在床上慢慢地睡着了。

顾柏你可真不是个好人，他在心里暗暗慨着。

陆祈安手指轻轻碰到他的，阻止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陆祈安现在应该都还生龙活虎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可怜兮兮地在医院病床上输。

听着陆祈安沙哑的嗓音，顾柏内心酸涩，坐到陆祈安的床边，诚恳歉“对不起，昨晚不该…那样对你”。

顾柏着被角往上提盖住陆祈安，另把他另一只没输的手被里，然后又倒了杯温放在床。

“我可以自己涂”陆祈安被羞得脸爆红，让顾哥涂，那多不好。

于是病房里只剩下两人，陆祈安被这一通折腾，力好了许多。

顾柏突然就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了，只好保持沉默。但作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也不好走开，只能坐着，而陆祈安则兴致地看着他。被陆祈安毫不避讳地看着，他突然觉有如坐针毡，犹如被狮盯的猎，想要逃离。

肯定是…那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