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青年,只用三个字便让他射了。
他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拉扯他的心,可是现在他感到说不出的——不该有的羞惭。比起他矜持的双性父亲,这个得到父亲宠爱的人这样的大胆和淫荡,关雁河应该尽情唾弃他、鄙夷他、瞧不起他,也可以就此瞧不起自己庸俗的父亲,可是关雁河心中没有一丝这样的念头,他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好想、好想、就在这时候、太想、疯了一般地想碰柳问。
父亲的唇吻住了柳问,他希望是自己的唇在吻柳问。
父亲的手掌摩挲柳问,他希望是自己的手掌在摩挲柳问的腰肢。
父亲的手指拨弄过柳问嫣红娇嫩的乳头,他喜欢是自己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揉弄、铭记那对儿红梅花瓣一样的美丽事物。它是那么柔软吗,还是它有着梅子果肉般的硬胀?它落入唇间,是花瓣的苦涩,果实的微酸,还是花蜜的清甜?
关雁河撸动着自己再次硬涨起来的东西,一切太要命了,他看到父亲扶着柳问紧致的腿,把它托起在臂弯上,柳问淡粉阴茎之下洁白饱满的阴阜大喇喇地敞露向他的方位。他把那饱满滑溜的沉坠贝肉,与贝肉之间一线浅粉的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父亲那魁梧的、远胜过他少年尺寸的,成熟男人的肉棒,就这么撑开那很小很细的、紧紧被贝肉包裹着的嫩缝,被饱满的花唇咬合住。淫荡的双性青年,穴里才刚刚吃进肉棒,便从花穴穴心里洇湿开来。关雁河看到父亲把肉棒浅浅插入一点,很快又抽了出来,抽出来时,本来干燥的肉棒柱头,已经裹上了一层透明的水液。
“这么快就这么多水?”父亲似乎也没料到,将肉棒再次送入柳问的屄里时,低低笑了起来。赤裸的、寸缕不着的柳问将腿弯倚在父亲臂间,随着父亲抽送的动作,手指渐渐揉皱了父亲的衣襟:“好久没见到你……”柳问呻吟了一声,关玦以指分开他粘连的花唇,两指扒开他紧缩翕张着的穴口,让肉棒进得更深。他一面放软身体,一面两颊绯红道,“刚一看见你,就有点儿湿了。”
与他脸上的一二分赧然毫无关系,他那可憎的嘴唇中,竟说出如此淫荡如此骚浪的话语。关雁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无措地藏在不远处,欲望已经勃起到无法再勃起,可他纾解不出来。他欲望的对象,正随着刚刚那句骚浪话儿,被父亲彻底掰开双腿,握着臀瓣狠狠肏到穴心深处。父亲粗大得骇人的肉棒像怪物一样不由分说地干入柳问细小得只有一隙湿粉的屄穴里,狠肏缓拔之间,从穴缝里被带出来的水液越来越多越来越丰沛,柳问平坦的肚子好像时不时地被父亲插得顶出柱头的形状,简直像是要被父亲干穿了。
更可怕的是,柳问竟开始叫床了。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没有意义的呻吟字音,可是他也会用那把充满磁性的声音迭声叫着父亲“玦哥哥”,那人为何学来了这么多淫秽至极的话儿,他难道不知道,像他这样叫着“嗯——别、玦哥的大肉棒肏得好深,啊啊,太深了,要、要肏到骚子宫里了……”,只会让人想插得更深更快更用力,把肉棒深深地埋到他的子宫最深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