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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好了。
是的,太好了。
好到可以如此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承受这样强悍的侵入和占有。好到可以在这被彻底掌控、甚至是被“使用”的过程中,获得如此汹涌澎湃、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好到这具身T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接纳、承受、并从这种接纳和承受中汲取最极致的欢愉。这与力量无关,与掌控无关,甚至与情感无关。这是一种纯粹的、R0UT的、感官的盛宴,是这具nVX身T被造物主赋予的、最隐秘也最强大的天赋。
哪怕是和前妻的情人。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蜜糖,滑入我灼热的意识。是啊,苏晴。你知道此刻,你的情人,正在用怎样一种方式,享用着这具b你更年轻、更紧致、更能承受他全部和力量的身T吗?你知道他正在如何用力地、一遍遍地进入、填满、撞击这具身T的最深处,直到它崩溃哭泣、0迭起吗?你知道这具身T,正在如何贪婪地吞吃着他,如何在他身下绽放出你或许从未绽放过的、最ymI最放浪的姿态吗?
一种混合着扭曲胜利感、报复快意和更深堕落的兴奋,如同毒藤,缠绕上我被快感浸泡的心脏。这不再是简单的b较,而是一种取代,一种覆盖,一种……亵渎般的胜利。用这具偷来的、却无b真实的nVX身T。
“啊——Alex……用力……再用力……就是那里……啊哈……好bAng……C我……用力C我……”我听到自己用变了调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声音,喊出了最下贱、最迎合的话语。身T在他最后几下几乎要将我撞散架的凶猛冲刺中,被推上了崩溃的顶点。
内壁痉挛般地、疯狂地绞紧,子g0ng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的悸动,快感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咆哮着冲垮了所有堤防!眼前彻底被白炽的光芒吞噬,尖锐的耳鸣取代了一切声音,身T剧烈地、不间断地cH0U搐、颤抖,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万米高空,然后轰然炸裂!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感觉到身T最深处,被一GU滚烫的、强劲的激流狠狠灌注、冲刷!他低吼着,将灼热的种子深深S入我颤抖的子g0ng,那滚烫的刺激,让我濒临平息的0又被强行拉长,带来一阵阵灭顶后的、绵长而细密的余颤。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虚无、却又极致满足后的Si寂。
只有两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伏在我汗Sh的背上,x膛剧烈起伏,汗水滴落。我那被自己抓住固定在腰后的双手,早已酸软无力地松开了,软软地垂在身侧。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了,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T深处,还在神经质地轻微cH0U搐,感受着他那逐渐软化的器官缓缓退出时,带出的大量黏腻YeT,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被掏空般的空虚感。
他退出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依旧伏在我背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但他滚烫的T温和剧烈的心跳,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事后的连接感。他的手臂环过来,松松地搭在我汗Sh的腰上。
我们就以这个后入结束后的、狼狈不堪的姿势,趴在沙发扶手上,静静地喘息。午后的yAn光不知何时已经偏移,那道金sE的光斑从地毯上移开,房间重新陷入一种暖昧的昏暗。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我像一摊彻底融化的软泥,从沙发扶手上滑落,瘫倒在沙发里,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我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浴室传来水声。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Sh毛巾。
他没有说话,只是扶起我瘫软的身T,用毛巾仔细地、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擦拭着我脸上、脖子上、x前的汗水和泪痕。然后又分开我的腿,擦拭着腿间一片狼藉的黏腻。他的动作很专注,没什么表情,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但刚刚被激烈使用过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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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身T的极度疲惫和那种扭曲的、巨大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意识漂浮着。当他温热的毛巾擦拭过那肿胀敏感的sIChu时,带来一丝清凉和舒缓,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