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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想你想得…都快要…干死了…”
她也听见了那个肥胖男人的声音。
那道尖锐的油腻的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嘶嘶作响的浪叫。
她看着那个肥胖的男人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爽得伸出了自己那肥厚的涂满了黏腻唾液的舌头。
然后她看着她的丈夫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最忠诚的狗毫不犹豫地立刻就凑上了自己的嘴将那根充满了骚气的肮脏的舌头贪婪地卷进了自己的嘴里疯狂地吸吮着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唐宁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片一片地,无声地,崩塌。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坚守了半生的一切,她奉为圭臬的一切,都在这扇小小的,充满了罪恶的门缝前,被碾得粉碎。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那夹杂在风雨声中,愈发清晰淫靡的,男人的呻吟和喘息,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除了房间里那两具正在疯狂交合的,丑陋的,赤裸的肉体,她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的心,死了。
死在了这个,电闪雷鸣的,风雨交加的,冰冷的,绝望的夜晚。
而房间里的那两个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那充满了背德和禁忌的,极致的欢愉之中。
刘肥被白宇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正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进出着,冲撞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捣烂。每一次的抽出,又带给他一阵阵销魂蚀骨的,空虚的快感。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极致体验,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随时都可能被颠覆的,无助的扁舟。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
那个销魂的,被他引以为傲的骚穴,也正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惨烈的,蹂躏。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娇嫩的内壁,似乎已经被那根不讲道理的巨物,给磨得,有些破皮了。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随着那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啊……啊……相公……我的好相公……你……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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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哭腔和抱怨的,沙哑的声音,浪叫着。
“怎么…这么厉害啊…天天晚上…都把为夫…叫过来…一干…就是三四发…你…你是想把为夫…给活活操死在你的床上吗……”
“我的骚屁眼…都…都被你操得…又红又肿…疼死了……”
白宇听着他这充满了撒娇意味的抱怨,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残忍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起了自己的腰!
他一边,像一头贪婪的幼兽,伸出舌头,舔舐着刘肥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冒出汗水的,肥硕的,白花花的后背,品尝着那咸涩的,却又让他无比痴迷的,独一无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