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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每次在她即将高潮时,都会忽然减慢速度,或者伸手按住跳蛋,强行把她拉回边缘。
“想高潮?”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笑,“不准。你今天得一直给我挂在边缘……直到我玩够为止。”
窗外偶尔有学员走过,绯晚吓得全身僵硬,却被肖鹏死死按在玻璃上,无法躲避。她只能呜咽着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肖鹏却像故意折磨她一样,把她的身体又往前压了压,让她几乎整个上身贴在玻璃上,后穴被他更深地贯穿。
“看着外面。”他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外面的人要是抬头,就能看见你这副被操得快要疯掉的样子……”
他一边缓慢却极重地抽插后穴,一边伸手从前面按压跳蛋,精准地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绯晚已经彻底崩溃。
她被绑着双手,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快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在她身体里反复搅动,却不给她解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快到正午十二点半。
肖鹏终于伸手,把绯晚嘴里的口球解开,拉了出来。
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剧烈咳嗽着,大口喘气,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咳……肖鹏……你他妈……”
话没说完,他忽然猛地一挺腰,从后穴凶狠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在玻璃窗上,胸口被压得变形。
“说。”他喘着粗气,低声命令,“说‘我想走’。”
绯晚哭着摇头,眼泪糊了满脸,却被他掐着腰死死按住,无法逃脱。
“我……我想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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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说完,肖鹏立刻狠狠顶了一下,比刚才更深、更重,像要把她钉穿在窗玻璃上。
“再说。”他声音沙哑得可怕,“说‘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每说一句,他就更凶狠地撞击一次。粗硬的性器在后穴里疯狂抽插,跳蛋在前穴持续高频震动,快感与痛楚像两把刀同时绞着她。
绯晚被操得几乎站不住,双腿发软,全靠肖鹏掐着腰托着她。玻璃窗上印满她眼泪和口水的痕迹。
“想走……我恨你……我想走……我恨你……”
她一边哭一边被迫重复,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就被撞得更惨。跳蛋的震动让她始终悬在高潮边缘,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快要彻底崩溃时,肖鹏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只手环过她胸前,把她整个上身抱进怀里。下身依旧深深埋在她后穴里,却改成了缓慢而沉重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磨蹭着最敏感的点。
他的唇忽然温柔地落在她汗湿的额头、太阳穴、耳后、脖子,一下一下轻轻亲吻,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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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哭……”他声音低哑,带着罕见的温柔,却和下面凶狠的撞击形成极强的反差,“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绯晚哭得更厉害了。
这种温柔比任何残忍都更让她崩溃。她一边被操得发抖,一边被他温柔地亲吻着脖子,恨意和快感彻底搅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肖鹏……你混蛋……你这个疯子……”
她哭着骂他,声音却越来越软。
肖鹏吻着她的耳垂,下身却忽然加快速度,凶狠地撞击,同时伸手把跳蛋的频率调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