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能分辨他走近时的脚步了。

她跪得很稳。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脚背贴地，双手jiao叠放在大tui上，脊柱拉直到刚好不僵y的角度。这些她已经不用再想，不用在脑子里默念“手放哪里”、“背要ting直”——她的shenT记住了，然后在每次周六晚上八点准时进入这个姿势，像乐qi被放回琴盒时自动收拢的弦。

yan罩在她脸上。黑sE的真丝双层，内衬hua而凉，已经贴在她颧骨上几个小时了——不，不是几个小时，是两小时四十分钟。她最近开始记时间了，不是看表，是用shenT。跪姿训练大概四十分钟，捆绑练习二十分钟，然后是长时间的gan官剥夺和指令等待——她跪在黑暗里数自己的呼x1，数到一定次数就知dao过了多久。她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记时，可能是因为在黑暗里没有别的事可zuo，也可能是因为她想知dao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碰她。

yan罩摘下来的时候灯光扎得她眯了一下yan。他的手指把真丝从她yan窝上轻轻揭起，经过颧骨时指尖ca过pi肤，但没有停留。她眨了几下yan睛，睫mao上的cHa0气把灯光拆成碎棱镜。他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

“zuo得很好。”他说。语气是温和的，嘴角有一点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笑意。她把那三个字收进x腔，像每周六晚上那样收好，放在一个固定的位置。zuo得很好。她的表现是完mei的，至少在她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她已经zuo到最好了。

森已经跪了很多个周六。她已经学会把背ting直、把手放在膝盖上、在被蒙住yan睛的时候不歪tou、在被打PGU时报数——偶尔还是会漏，但漏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学会了在被捆绑时保持不动，在被剥夺gan官时等待，在被给予指令时用“是，主人”来回应。她学会了在每次游戏结束后不立刻站起来，而是等他把手放在她touding说“可以了”才动。

她把这些都学会了。每次都会表扬她，说“zuo得很好”。但她知dao“zuo得很好”只是及格线。

她在他表扬她的时候看了他的yan睛——那双yan睛在表扬她的时候没有那zhong暗沉的光。他是满意的，但不是被取悦的。他是一个老师在批改一份全对的作业，写得都对，字也工整，但仅此而已。没有惊喜。他从来没有在游戏时间里被她惊喜过。

她把视线重新落回自己大tui上，用一zhong乖巧的、不追问的姿态低tou。她已经很擅长这zhong姿态了。

游戏进入尾声。他让她站起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结。红绳从pi肤上脱落时的mocagan她已经很熟悉了，先左边再右边，他会用拇指在勒过的地方轻轻r0u两圈把血Ye推回去，力dao刚好不yang不疼。她站在那里让他r0u手腕，yan睛垂着，睫mao在颧骨上投下安静的Y影。然后他在说“可以了”之前停顿了几秒。

那几秒里，他的手指还放在她手腕上，不动，不移开。时间大概三次呼x1。不是漏拍——是一个固定的间隔。

她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停顿是几周前。当时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