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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的雾气散开了,他又伪装正常,绕过这话题,像从没说起过:“为什么承认那些人是你打的?”
谷霍支吾躲闪起来,他不想齐枫被社会渣滓报复,所以英雄主义地顶了一把,他不想齐枫知道,干脆不要回答,就让他以为自己是想装逼吧。
齐枫却把他这点心思毫不留情地掀开:“你想顶替我。”
“我没有。”
齐枫不接他话,用赤裸裸的情欲和爱欲迷恋地看着谷霍:“我喜欢你为我流血,为我死,我会勃起的。”
谷霍又发了抖,骂他“变态”“臭弟弟”。
齐枫听不到,只是喃喃地说:“谁害你,我得弄死他,我要是伤害你,我就弄死我自己。”
谷霍据理力争:“你咋没伤害我?你把我的逼害惨了。”
“逼不算。”齐枫停了停,又一股脑地说:“奶子不算,嘴不算,能咬的地方不算,能用鸡巴磨的地方不算,能用鸡巴捅的更不算。”
“你还是弄死自己吧!”
齐枫冲他眨眨眼,拉拉手,这事就又变回打情骂俏,谷霍好想钻到齐枫怀里,跟他腻歪,跟他亲嘴,跟他摸逼摸屌,但是他们得保持起码十公分距离,距离以内的任何举动都得藏着掖着,但正因为如此,才显得弥足珍贵。
李鱼阳问:“齐枫是不是体育课找你麻烦?”
谷霍略微一顿:“嗯,没错,他找我麻烦。贱人。”——非要他抬屁股把逼坐他手上。贱人!
李鱼阳:“罕见,他原来也会找你麻烦,以前都是你找他麻烦。”
谷霍急眼了:“他不犯贱,我会找他麻烦?!”
逼肿成那样,他的手心又没几两肉,又膈又疼,还不知好歹地在缝里划拉。不过……有点爽。
李鱼阳:“你后来半节课跟他出去约架了?”
谷霍点点头:“嗯,没错,我打得他落花流水。”
狗屎表弟还算有点良心,在运动软垫上观逼,看谷霍那处又肿又肥,给他上了药,没操他,所以谷霍作为回报,也给齐枫的畜生玩意上了药,但没忍住,含住它口,口得落花流水。
李鱼阳:“齐枫挺怪的,我看他好像都没有特别铁的哥们,妹子也谈不长,他追完就不理人家了。”
谷霍:“确实。”哥们没有,但有老公;妹子谈不长,因为性别不对,既不能是男的,也不能是女的,更不能是别人,只能是他。
李鱼阳:“谷哥,你也不正常。”
“啊?”
“你已经半个月没跟我骂齐枫了,而且我说他,你还笑得像中了彩票。”
谷霍有点心慌,但假装镇定:“因为我真的中了彩票。”
“卧槽!!真假的?!好家伙,我不问你不说是吧?周五放学请客开黑搓串串。”
谷霍好肉疼,他那点零花钱不够看的。
但是他想到齐枫,就淡定了,他可以给齐枫多操几次,然后让齐枫掏钱请客。
没错,他就是出来卖的,只卖给齐枫。
嘿嘿。
“谷哥不一起走?”
“不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