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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只能浅尝辄止,给暗中惊天动地的乱伦做铺垫。
不过躲到这,错开放学高峰,桥上只有零星穿校服的,多是外校,没谁认识他们,谷霍胆子要比在学校大了些,他不想和齐枫藏起来苟且,现在算是机会,便紧紧挨着齐枫,抓起齐枫的左手搭在肩上,窝在他半个怀里,背影看去也正常不过,只是两个关系特铁的帅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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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枫左手用力揽住谷霍,横过谷霍前胸,握住他右乳,食指拨他乳头,听着谷霍低低的喘,自从挑明谷霍双性身份,齐枫就没见他裹过奶,别人瞧不出来,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异样,尤其谷霍还会时不时上课把乳头顶出形状,让斜后桌的齐枫眼睛移都移不开,冷战那段日子,齐枫全靠上课看谷霍的奶子度过,忍不了了下课得去厕所打飞机。
不过这些艰苦已经成了过去式,他彻底要了谷霍,把谷霍的阴道捅成自己鸡巴的形状,给他射了满肚精。
齐枫想到这,就喃喃地对谷霍耳畔感叹:“我好爱你,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爱你存在的。”
谷霍被他说晕了头,哼唧一声,晕乎乎的脑袋抵在齐枫肩胛下、心口上磨蹭,齐枫摸奶的手握住谷霍脖颈,把住他的命脉,用鼻子嗅谷霍的洗发水味儿,沐浴露味儿,真是十年不变,永远都跟姨妈一个味。
他得让他从头到脚都变成自己的洗发水味,沐浴露味,里面变成自己的精液味。
齐枫手指从领口钻进去,把小小肉肉的奶子整个捏住,对着谷霍的耳朵喘粗气:“我硬了。”
谷霍好想亲他的嘴唇,眯着眼追着,舌头都伸出来,齐枫可不能让他干错事,右手伸过来,铜墙铁壁一样挡住谷霍的脸,谷霍脸蛋被齐枫的手指抓得牢牢的,一点点婴儿肥都被挤得原形毕露,只好隔着短袖拽齐枫伸进里面玩奶子的手:“不给亲不准玩奶头。”
谷霍怎么拽都拽不掉,齐枫手里长了吸盘似的,粘住还留着严重性爱痕迹的奶,肆无忌惮地掬在手心揉弄,疼得谷霍嘶嘶地吸气。
他放弃了,转换战略,揪住齐枫的裤带,让裤边紧紧地箍住他胯部,把那团隆起绷得更厉害。
“我想亲嘴,不亲再也不碰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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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枫软着声诱惑他,想不到这样装逼的高岭花,撒起娇来一点都不要脸的:“宝贝帮我揉揉,鸡巴好疼。亲嘴会被别人看见。”
谷霍咧嘴笑了:“你好骚啊。”
“没你骚。”
“骚就骚,老婆我就亲一下,不伸舌头,不会让别人看见的。”
齐枫松开了谷霍的脸,被饿狼扑食地吻住,谷霍不作数地想用舌头钻进他牙关,齐枫咬得死死的,风驰电掣拉开谷霍的脸,裤带上的手也钻进了他裤子里,帮他揉鸡巴。
齐枫再也不敢放开谷霍,天黑得很快,他们虽然大庭广众,但是动作都藏在阴影里,校服里,谁也看不见,齐枫鸡巴被温柔地按摩着,齐枫压着火,不至于完全勃起。
他在谷霍额角上蜻蜓点水一吻:“你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哼,可是我给你揉鸡巴了啊。”
“……揉慢点,别揉太硬。”
谷霍却有点停不下来,齐枫的鸡巴已经湿了,让他更好撸管,他又喜欢齐枫这根东西,手不受控制了,用力地撸上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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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枫重重喘了两声,及时把谷霍的手拽出来,自己也放开谷霍的奶子。
再撸下去要出问题。
“回家了。”
谷霍却说:“想在大马路上做爱。”
齐枫顿了一下,笑了一下:“不行。”
他想牵谷霍的手,但嫌弃上面的腺液,换另一边牵,谷霍不高兴:“你敢嫌弃我!”
齐枫无辜道:“我嫌弃我的鸡巴水,不行?你不是也嫌弃你的逼水,我舔完都不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