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结束的警报在通讯qi里重复响了三次。

陆昭雪靠在指挥车後座，呼xi还没完全平稳。ti内残留的热liu让毒素暂时压下，可那zhong从骨髓里渗chu来的空虚却比疼痛更难忽视。她看了一yan坐在副驾的沈清瑶，两人都没有说话。

通讯qitiaochu一组新的座标。

没有署名，只有简短一行字：十分钟内到。

废弃信号塔位於旧城区与黑市的jiao界。电梯早已停用，她们只能沿着生锈的jin急阶梯往上爬。雨被风切成细密的线，打在脸上手臂上，冰凉刺骨。到达ding层观测平台时，两人的制服都已shi透，布料jinjin贴在pi肤上，清楚勾勒chushenti的曲线。

林彻已经站在那里。

他没撑伞，黑se风衣被风chui得猎猎作响。脚下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霓虹被雨水洗得模糊，远方偶尔掠过巡逻机的灯光。

「脱下半shen。丝袜留下。」

陆昭雪的手指在shen侧收jin。这里没有墙bi，没有屋ding，只有四面漏风的栏杆和脚下近百米的高度。她还是抬起手，开始解长ku的暗扣。shi透的布料被剥开时发chu黏滞的声响。当她把长ku连同内ku一起褪到膝弯、再完全踢开时，冷风立刻guan进双tui之间，激得她腰yan一麻。沈清瑶同样照zuo，两人下半shen只剩下被雨水打shi的黑se丝袜，上shen制服还勉qiang穿着，却已被风chui得jin贴xiong脯。

林彻先看向沈清瑶。

「四肢着地。趴好。」

沈清瑶的shenti明显顿了一下。她还是跪了下去，双手与膝盖抵着冰冷cu糙的水泥地面，背脊被迫塌成一条直线。雨水立刻积在她的腰窝，又顺着大tui往下淌。

「陆昭雪。」林彻的声音被风削得有些远，「一脚踩上去。扶好栏杆。」

陆昭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沈清瑶——平时对她恭敬行礼、语气谨慎的下属，此刻像个活的垫子一样趴在风雨里。她的靴子还是抬了起来，最终踩在沈清瑶柔ruan的背脊上。沈清瑶的shenti往下沉了沉，却qiang迫自己维持姿势，没有发chu声音。

陆昭雪双手抓jin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半shen前倾，把pigu高高抬起。林彻从後方靠近，guntang的前端抵上她不断收缩的入口，腰shen往前一送。

进入的瞬间，陆昭雪的手指把栏杆握得更jin。

高chu1的风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格外清晰。routi拍打的声音被风撕碎，又被雨水盖过。她踩在沈清瑶背上的那只脚因为受力而不住发颤，靴底把沈清瑶的背脊压chu浅浅的凹痕。沈清瑶的呼xipen在shi冷的水泥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塌下去。

林彻chou送了一段时间，忽然开口：

「脚拿开。」

陆昭雪依言把靴子移开，改踩在一旁的水泥地面。沈清瑶的背脊立刻松开一些，却还维持着趴姿。

「过来。」林彻低tou看着沈清瑶，「用she2tou。」

沈清瑶爬了过去，膝盖在cu糙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