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哥，我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也没关系的，我们还是朋友好吗。”

他的脸此刻红透了，血液都在蒸腾，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本来笑着接过礼物的姜止歧在听见他表白后，手里的礼盒落在了地上，篮球滚了出来，咚咚咚的砸在地上，像是也砸在他心里，令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篮球从盒子里滚落，停在了一个人脚边。

“我艹，恶心死我了，你他妈是个同性恋啊，姜哥我就说了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你对他那么好，他他妈是看上你了，想让你搞他后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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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奇恶毒的话，一瞬间让程默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惨白。

他面色惨白的看向姜止歧，却发现他脸上的怔愣已经消失，满脸都是阴鸷。

“程默，你给我滚出去。”

平静的话语，让他此刻仿佛深陷地狱，他不知道怎么辩解那恶心的话语，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心上人嫌弃的驱逐，那天他不知道怎么离开别墅的。

只到第二天他回到学校，才发现一切都只是开始，王奇开始肆意羞辱他，在学校里传播他是被万人骑的浪货，无数恶毒的话语落在他耳里扎的心血淋淋的。

而姜止歧和他换了座位，开始和王奇做了朋友，容他被羞辱，他不知道怎么反抗，他心里疼的厉害只能偷偷流泪，只到慢慢的他们不再满足言语的羞辱开始霸凌他。

上课时被锁在厕所，在宿舍更是被赶去阳台，被子被随意扔在地上，课桌上，作业上，甚至他身上都被写满了恶毒的诅咒，放学时经常被人拖进巷子里，对他拳打脚踢，一旦反抗就会被揍的更重。

甚至在宿舍里，不认识的人莫名闯进来，三个人扒了他的衣服要侵犯他，他哭着嘶吼着反抗，发疯一样拼命挣扎，动静引来了老师才逃过一劫，而他只知道那件事只在王奇和姜止歧被叫进老师办公室，两人去了一趟后就没有后续。

没人关心他，没有可怜他，身体上的疼痛没能将他打败，心里上的恐惧却把他变得更加沉默胆小，懦弱无能。那时候，一旦有人靠近，他就会被吓的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脑子也开始全是恐怖的画面刺激的他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很后悔招惹这样的人，他的人生被他们毁了，就算做是跟他表白时把他恶心到的报应，他不会去追究，更没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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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奇笑完以后，看着眼前人一脸恐惧的发抖，瞬间玩性大发，站直身体就走了过来。

看着他狞笑的靠近，程默再也控制不住想转身逃跑，脚一绊到推车直接摔倒在地，更糟糕的是菜和酒全部砸在了他身上。

烫的他想尖叫，但是他没有勇气，他想爬起来逃走，眼泪已经把他的视线模糊到看不清了。

“艹，你他妈的搞什么啊，菜和酒你赔的起吗？……”

王奇的骂声传来，程默赔不起，这一瓶酒就要一千多，一道菜也是几百块。

他此刻突然觉得人生真的坏透了，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早就想好走出去好好的活下去，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让他好过。

他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

“王奇，回来”

包厢里气压极低，姜止歧不再沉默，他嗓音低沉，语气不容拒绝。

听见姜止歧出声，王奇立马回去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