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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主动往下按,让那只手贴上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
段迟看着他,“想在这里?”
徐仲宴微微点头。
竹叶的阴影落在徐仲宴脸上,把他那双总是带着点娇气的眼睛衬得又湿又亮,三年不见,他好像更会勾人了,领口故意敞着,连呼吸都带着热意。
段迟低头,吻了上去。
不怎么温柔。
舌尖直接撬开徐仲宴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他的舌根。徐仲宴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主动把身体贴得更紧,胸口的两点乳头隔着衣料反复摩擦着段迟的胸膛。
段迟的手已经探进他散开的衣襟,掌心贴着他的腰侧缓缓上移,最后停在胸口,拇指不轻不重地揉上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徐仲宴的呼吸瞬间乱了。
“段迟……哈啊……别……别揉那里……”
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双腿已经主动缠上段迟的腰,把自己往他身上送。段迟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探进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指尖刚碰到那条细缝,就感觉到一片湿热的软肉正微微张合,像是在主动邀请。
段迟的手指顺着逼缝来回滑动了几下,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水,然后并起两根手指,直接顶开穴口,插了进去。
徐仲宴整个人都在抖。
“不要……不要手指……我想要你……啊……好深……”
他哭着去解段迟的衣带,动作急得几乎在发抖,等真正碰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时,他的眼睛更红了。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他掌心里跳动。
徐仲宴睫毛微颤,跪下去直接扶着整根肉棒往喉咙里送。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撑开徐仲宴的口腔,龟头抵到喉口时,他刻意放松了肌肉,让它继续往里滑,喉咙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又涨又麻,生理性的收缩让徐仲宴忍不住吞咽,喉肉一次次挤压着龟头。他能感觉到段迟整根性器在他嘴里跳动得更厉害,前列腺液几乎是不断往外涌,混着他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草地上,也沾湿了你的下巴。
徐仲宴抬起眼,看了一眼段迟蹙眉隐忍的表情。
垂下眼眸继续伺候这根柱子。段迟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腹随着徐仲宴的吞吐一下下抽动,他故意加快了速度,舌头贴着柱身来回舔舐,每一次退出都把龟头吸得啧啧作响,再整根吞回去,让它一次次撞进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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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段迟咬着牙含糊地骂了一声,声音很哑。
他还没忍住,一只手按住徐仲宴的后脑,腰往前送了一下,动作并不重,却足够让整根鸡巴彻底埋进徐仲宴的喉咙。徐仲宴被顶得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泪水,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喉肉死死绞着龟头。
“你....可真是......”
“要我的命.....”
段迟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
徐仲宴能感觉到段迟的性器在他嘴里剧烈跳动,柱身青筋暴起,龟头一次次胀大,徐仲宴故意在这个时候退出来一点,只含着前半截,用舌头快速拨弄马眼,同时一只手握住剩下的柱身,上下快速撸动,把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性器弄得水声咕啾作响,又吞吐了两轮之后退了出来,扶着段迟的腰站起来,把他轻轻按在草地上,长腿一伸,跨坐上去。
徐仲宴自己抬起腰,一手扶着段迟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一点点往下坐。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哭喘。
“好满……段迟……好满……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