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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他的后颈,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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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他抽送得又重又狠,每一次都几乎要把人钉进竹子里。粗大的肉棒把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小穴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的嫩肉外翻着,黏腻的淫水和精液被反复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徐仲宴被干得神志都有些模糊,只会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叫到最后声音都哑了,还是不肯停。
直到段迟终于射在他体内,徐仲宴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竹子上,腿根还在细微地抽搐。
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混着之前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竹叶上落下一小片湿痕。
段迟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抱着。
徐仲宴的眼睛还红着,却已经带着点餍足的痴意。他主动凑上去,讨好地吻了吻段迟的唇角,声音又软又黏:
“再来一次……好不好?”
段迟看着他。
竹林很静。
只有晚风吹过,和徐仲宴还没平复的、细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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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迟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把人直接放倒在厚厚的竹叶上。
徐仲宴的剑袍被彻底扯开,散在身下,像一张凌乱的白床单。他的双腿被段迟分开,膝盖几乎抵到胸口,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红肿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合,穴口残留着白色的精液,随着呼吸一点点往外溢。
段迟俯身,先低头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
舌尖绕着那点已经硬挺的肉粒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徐仲宴的胸口瞬间弓起,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哭喘。段迟的手指同时探下去,插进后穴里,去按他的敏感点。
“啊……别……好……好舒服....受不了……啊....”
段迟抬起头,看着他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湿的脸,声音低哑:
“自己把腿再分开点。”
徐仲宴听话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膝盖,把双腿分得更开,红肿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段迟扶着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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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徐仲宴的哭喘瞬间拔高。
这一次进得又深又重,直接顶到了最里面。段迟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扣着他的膝盖,一下下又重又狠地往里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顶得徐仲宴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红肿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嫩肉被反复翻出又带进去,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深了……段迟……慢一点……要被操坏了……啊……”
徐仲宴的前端再次硬了起来,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哭着去抓段迟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身上拉,哑着嗓子求:
“再深一点……我想要你……全部……操进来……”
段迟被他这句话刺激得眼睛都暗了几分。
他俯身,咬住徐仲宴的喉结,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凶,徐仲宴被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徐仲宴的前端再次喷射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口上,里面绞得死紧,把段迟绞得低喘一声,再次射在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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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灌得太满,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混着之前的,把身下的竹叶弄得一片狼藉。
徐仲宴整个人都软了。
他躺在竹叶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段迟的眼神又软又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