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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粉碎。
看啊,这就是你。一个只会通过不断排泄淫水来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母狗。生产得更多一点,直到你这具身体除了这些廉价的液体,再也榨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陆时琛那双涣散的眼眸在黑暗中徒劳地睁着,尽管什麽也看不见,尽管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噪音,但他那具本能已经彻底雌堕的肉体,却开始疯狂地迎合着声波的震动。他主动地向内吮吸,又疯狂地向外喷洒,将这场关於尊严的凌迟,变成了一场肆无前例的喷射盛宴。
主教冷眼看着数据流显示陆时琛的生理反应已达巅峰,那串原本整齐的文字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整个静默圣堂的物理环境发生了剧变!
悬浮舱的压力参数在瞬间被手动拉高,四周的空气开始向舱内极度挤压,制造出一种如同深海般的强大压力。
既然这麽喜欢喷洒,那就试试在压力下,这具躯壳的承载极限。
文字消失的刹那,连接在他穴口的纳米触手突然分裂成数百根细如发丝的纤维,它们不仅仅是在搅弄,而是如无数根带着微小吸盘的寄生根须,死死地紮进了陆时琛每一寸的内壁肌肉中。
"唔……!!"
那是一种被强行剥离感知,却又被极致放大的凌迟感。每一根纤维都在自动侦测他体内最敏感的神经节,并精准地发射冷热交替的脉冲。陆时琛感觉自己不是在被填充,而是在被拆解。
他体内那些原本已经松软的肉壁,在纤维的牵引下,竟被迫强行翻卷出来,呈现出一种近乎被外翻的恐怖景观。
更可怕的是,舱内的压力变化让空气变得稀薄。主教透过气阀,直接注入了一种带有异物感的乾冰粉末。
"呜呜——!!"
粉末接触到他那处布满爱液与精华的糜烂内壁,瞬间发生了物理反应,产生了大量微小的气泡与刺骨的冰冻感。那种在体内炸开的细碎感,让他体内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却又因为这份寒冷而变得异常亢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情水去中和这份异物感。
这场景诡异而淫靡。
他在高频声波的震荡下,不断地将那些混杂着冰冷粉末的液体喷射进悬浮舱壁上,而那些液体在触碰到舱壁的瞬间,又因为环境气压的改变,迅速固化成一层黏腻的薄膜,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萤幕再次亮起,这次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四个冰冷的字。
继续,生产。
陆时琛那早已失去自主意识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这台机器的延伸。他不仅是被迫喷射,他甚至开始主动去抓挠舱内的气压调节器,试图让舱内的压力变得更大更强烈,好让自己那处被彻底掏空的深处,能感受到更猛烈的搅动。
他已经分不清什麽是痛苦,什麽是快感,什麽是圣域的惩罚,什麽是自己的渴求。他只是一个永不停歇产出耻辱的肉体循环系统,在黑暗中,在那无声的圣堂里,为了那一句生产的指令,将自己最後的尊严连同灵魂,彻底喷溅成了这座圣堂墙面上最卑贱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