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谢崇尽今年才二十岁,却已是谢家第二代里最chu格的存在。
竹林别院里的雨後空气格外chaoshi,微风穿过窗棂,将院中石阶上的水滴声一点一点带进室内。角落里檀香静静燃烧,烟雾袅袅升起,与空气中那gu若有似无、却挥之不去的cui情气息jiao织在一起,将这方私密天地彻底隔绝於世外。竹叶被夜风chui得沙沙作响,偶尔有水珠从叶尖坠落,打在青石地上,发chu极轻的声响。
谢崇尽坐在宽大的竹榻上,月白长衫松松垮垮地敞开,louchuliu畅jing1实的xiong膛线条与优雅的锁骨。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檀木摺扇,目光慵懒地落在shen前那名年轻男人shen上。
那是三房的长子,谢文秦。
谢文秦比他大两岁,二十二岁,已是谢家年轻一代里最沉稳、最有家主气度的人。白天在家族会议与商海jiao锋中,他是那位沉稳内敛、手腕凌厉、穿着笔ting西装的谢家大少爷;然而此时此刻,这位青年却将厚重的威严与防备全数卸下,shen上仅剩一件松垮的黑se衬衫,领口大敞,louchu大片泛着chao红的肌肤与起伏的xiong膛。
他抬起yan眸。那双素日里清亮温和的眸子里,此刻全然没了白日里的疏离与端庄,只剩下近乎虔诚的顺从与赤luoluo的渴望。
"今天父亲那边事情chu1理完了……可以待久一点。"谢文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崇尽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yan底,却带着几分戏谑的风liu。他用手中的檀木摺扇轻轻挑起谢文秦的下ba,迫使对方将tou抬得更高,迎上自己的视线。
"哦?大房和三房在商会里的事,倒是让你这个孝顺儿子cao2心成这样?"谢崇尽的语气漫不经心,扇骨冰凉的chu2gan贴着谢文秦温热的肌肤,"怎麽,白日在会议桌上被你父亲训斥了,晚上跑我这儿来找补?还是说……你这shen骨tou,又开始想念小叔的家法了?"
听到"家法"二字,谢文秦非但没有躲闪,呼xi反而猛地一重。他非但没有起shen,反而主动将侧脸在谢崇尽的扇骨上依恋地蹭了蹭,yan神暗沉得如同化不开的nong1墨。
"在小叔面前,父亲白日里的威严gen本不值一提。"谢文秦hou结剧烈地上下gun动,他膝行着向前挪动,随後双臂死死地环抱住谢崇尽劲瘦的腰shen,将自己无比guntang的额toujinjin抵在对方散发着温热的小腹chu1。
"白天看着您在饭桌上跟父亲说话……我就ying了。整个人都在想,晚上要怎麽被您cao2。"
这话说得极其放肆,却也是这座百年豪宅在迷香禁制破裂後最真实的写照。自那场意外的祭祖大典打破了所有的lun常底线後,叔侄之间表面的尊卑早已dang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rou慾索求与相互依赖。
"真是不知羞耻的狼崽子。"谢崇尽低笑chu声,手中的摺扇啪地一声合上,随意扔在了shen侧的矮桌上。他修长微凉的手指cha入谢文秦微shi的黑发中,微微使力往後一朗,bi1迫对方彻底敞开脆弱的hou颈与仰起面孔。
"既然这麽想受教,那就让小叔看看,你这几日有没有把规矩学进去。自己坐上来"
月白的长衫随之凌luan散开,两ju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躯tijinjin相贴。谢文秦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甚至主动抬起双tui,将自己大张开来,迫不及待地迎合着小叔接下来的动作。他双手死死抓着竹榻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hou咙shenchu1溢chu一声满足又痛苦的shenyin。
谢文秦比谢崇尽高一点,也更宽厚,可此刻他却把自己缩成了被抱着的姿态,双手环住小叔的脖子,低tou去吻那张总是带着懒散笑意的嘴。
吻得很shen,也很主动。
she2toujiao缠时,谢文秦发chu低低的、满足的闷哼,像是终於得到了什麽渴求已久的东西。他下shenyingting的隔着ku子抵在小叔小腹上,诚实得毫不掩饰。
谢崇尽伸手下去,隔着布料握住那chu1,gan受着掌心下惊人的热度与tiao动,轻笑:"这麽急?"
"想您。"谢文秦声音哑得厉害,额touding着小叔的额tou,呼xiguntang。
他说得太直接,也太自愿。
谢崇尽yan神暗了暗,ti内的恶劣因子被这番乖顺的告白彻底点燃。他手指一用力,cu暴地把谢文秦的西装ku连同内ku一起往下扯。那gen早已胀得发紫的成熟xingqi弹tiaochu来,前端早已渗chu透明的黏稠yeti,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谢崇尽用拇指抹了一下那点亮晶晶的mizhi,送到自己嘴边tian了tian,随後恶意地把修长的手指伸进谢文秦大张的嘴里。
"自己tianshi。"
谢文秦没有半点迟疑,立刻顺从地han住,she2tou绕着cuying的指节仔细且卖力地伺候yunxi,发chu黏腻的咕啾声。他吞得很shen,直到hou咙发chu轻微的乾呕与水声,yan神却始终带着一丝讨好与邀请,死死盯着小叔,像是生怕对方看不清自己的渴望。
两gen、三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