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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而是以一种更为残酷规律的节奏,将这场标记仪式化作一场对战神尊严的葬礼。
陆枭的律动没有一丝怜悯,每一击都精准地凿开贺廷理智的最後防线。那种深入骨髓的饱涨感,让贺廷的盆腔彷佛随时会被这些精华撑裂,但他却又因那种恐惧被抽离後的虚无而感到窒息。他已经彻底成了慾望的奴隶,那具本该在战场上挥洒铁血的钢铁躯壳,此刻只剩下对被填满这唯一指令的执着。
"求我,教官。说你是我的母犬,是你这具没用的身体离不开主人的灌溉。"陆枭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哄,他猛地抽离,又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入。
"啊——!!"贺廷的电子喉塞发出凄厉的破碎声,他猛地仰起脖颈,那对饱受折磨的胸乳在剧烈颤抖中,竟然又一次违背生理极限地喷出两道浓稠的白乳,溅在陆枭的军服上。
贺廷此时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他的双手在圆台上疯狂地抓挠,甚至因为指甲崩断而渗出了鲜血,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他的意识完全集中在了那处被撑到极致的甬道上,那里正在渴求、疯狂地吮吸着,彷佛那才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
"主人……求你……"贺廷泪流满面,眼底深处泛着一种绝望的、混乱的死灰色情慾,"07号……是您的母犬……离不开您的东西……求您灌满我……把教官的尊严……把贺廷的一切……全部用您的精液……彻底毁掉……啊哈啊——!!"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
随着这一声卑微到极致的乞求,贺廷的身体在陆枭的每一次撞击中,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疯狂摇尾,甚至在那种病态的渴求驱使下,他主动收缩着内壁,强行将陆枭的精华更深地推向那枚正疯狂搏动的=假性胚胎。
陆枭感受着那处肉壁传来的高频率震颤与吮吸,眼底的暴戾终於化作了彻底的餍足。他不再掩饰那股侵略感,将全部的重量压在贺廷那具颤抖的身体上,一次又一次地在那具曾经高傲的战神躯体中,进行着最彻底疯狂的标记仪式。
"教官,这就是你的余生。"
陆枭将那一管残余的药剂强行滴入贺廷的口中,随即冷漠地将他抛弃在黑暗中。他看着这具在黑暗中颤抖、乳汁滴落不断、小腹高高隆起、正因为药物戒断而陷入疯狂抽搐的残躯,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黑暗中,唯有贺廷那隆起的小腹还在发着微弱的萤光,那是假性胚胎吸收了足够的精华後,为了维持这具肉体的生命活性而发出的生理性搏动。
药物戒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上。贺廷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外骨骼将他的四肢强行拉扯成一个无法并拢的姿势。
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吼,那种空虚感彷佛有千百只细小的虫蚁正在啃噬他的骨髓。他颤抖着,下意识地去寻找那一滩早已冷却的浊液,卑微地将自己浸泡其中,用那沾满秽物的双手死死捂住隆起的小腹,彷佛那是他唯一的护身符。
"不……给……给我……"
他那失去焦距的瞳孔在黑暗中搜寻,喉塞发出微弱的电流碎音,像是一只濒死的幼兽在呼唤母亲。他早已不是那个指挥若定的军官,连自我的边界都在这种极致的雌堕中模糊。他的内心深处,那原本属於贺廷的记忆正一块块崩塌,被陆枭强行植入的服从指令取而代之。
这时,斗场顶部的供氧管道突然喷洒出一阵细腻的雾气,那是陆枭特制的失智型催情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