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宋锦澄早餐只喝一杯，他是该饿了。

他神地看着自己因过于绷而泛白的指关节，脑海里全是刚才从宋锦澄里捕捉到的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是宋锦澄为数不多主动和他说话。

讲的什么，宋锦澄没听。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慢慢没了声息，一切都只剩下宋锦澄，周砚攥了手里的笔，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宋锦澄，他微微弓起了，投地、贪婪地呼着宋锦澄的味，受着属于宋锦澄的一切。

他讲的很细心很认真，圆珠笔在纸业上工整地写着字符，可惜宋锦澄不是个认真的学生，他沉浸在男生成熟低沉的嗓音里，心想，这人要是早跟他多说几句话，他说不定真就喜上他了。

随后，宋锦澄把试卷推给他，说，“我不会。”

直到听见周砚用始终温柔耐心的语气对他说，“像这题如果成选择题，可以带0和1，验算一下就来了。”

下午数学课讲的是小测试卷，老师直接过了第一题，并说，“这题不会的话就先回初中重修再来。”

周砚心里成一片。

过了一会儿，周砚剥开那层糖纸，要把那颗巧克力放嘴里的时候，被宋锦澄拦住了。

几乎是同一刻，那郁的腻得人反胃的巧克力香味散开、不由分说地充斥了他鼻腔，周砚嗅了嗅那味，胃里、心里竟然获得了一奇异的病态的满足。

等周砚回过神的时候，宋锦澄手心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他用指轻轻拨动着他攥的手心，轻微的酥麻的一路从他手掌心传递到大脑神经。

然后他看见宋锦澄剥开了手里剩下的糖果，是一颗白的巧克力，他抵住它外层包裹的银白糖衣，伸一截，便将巧克力送嘴里。

0和1。

周砚看见宋锦澄第一题上被红笔划了个大大的叉，不过宋锦澄没什么反应，丝毫不觉得错了一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心、脉搏和呼不知又过了多久才恢复正常。

真没息。

他的呼逐渐变得灼而沉，着一般地想向宋锦澄凑近。

他被勾得张开手掌，宋锦澄手里的糖果就落到了他手里。

意识到他讲完了，宋锦澄示意自己已经听明白了。

宋锦澄就在这时候转过了，像只什么动一样，侧脸趴在桌上，他的睛里着雾，却看上去很清醒，没有丝毫睡意地看着周砚。

一直到下午，宋锦澄看见他桌肚的巧克力还在，问他，“你不喜吃吗？”

他松开覆在周砚手上的手，看着他，恨不得他两掌，最后终究还是说，“一颗巧克力而已。”

澄的呼，宋锦澄的温，宋锦澄上散发的淡淡的香。宋锦澄那么近，好像一低便能吻到他，一抬手便能将宋锦澄完全拢在下。

周砚手心里攥着那块巧克力，怕它被温化了，便小心翼翼地放了桌肚里。

甜腻的香味瞬间在宋锦澄嘴里化开。

他把x等于0或1带两个等式，答案确实很快来了，他对周砚说，“嗯…0和1，我以后知了，谢谢。”

不知对视了多久，周砚后知后觉错开视线的时候，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宋锦澄什么也没听明白，却地捕捉到了重，他看向周砚，发现他说完后，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周砚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告诉他，“我糖不耐受。”

宋锦澄明显愣了下，“……抱歉。”他说，随后沉默地着自己的事，没有再说话。

他盯着男生颈上下动的结，像是被逗猫引住的猫，思索着，要是一咬上去会是什么觉，他会生气吗。

周砚也是这么想。

周砚看了他一，拿过了一张草稿纸，开始给他讲题。

他真笨。

这件事让宋锦澄对他熟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