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们有重大的发现。”左耳上的小青秘传，“池中的小紫鱼不是普通的凡间鱼类，来自九重天。这荷也不是普通的荷，乃是天上瑶池里的仙。最奇怪的是这，也不是普通的”

但他们也有很多特殊的能力，比如和冥界的沟通，比如与未开化的动沟通，还有化中的读心术，还有和夜贞行灵魂沟通。

大概是一奢望吧。从见到你的第一，那个月圆夜，大概就是奢望。

“嗯？”夜贞的一声冷哼，打断了杜禅音的回忆。

这么多年，她就一直住在这个里，幻想有一天，曾经那个“救命恩人”会想起自己，想起来这个，会来看看她。

他们两条小青蛇，一条叫小青，一条叫小叶，皆有了万年之久。都是从夜贞生起就陪伴着他的小蛇。依然成为了夜贞的一分，时时晃在他耳际，就像耳环一般。

那人并不回，朝着池中的晶莹剔透的小紫鱼，又扔了些。那些鱼便聚了起来。

此时他们就在以意念传输模式行对话。

刚刚主人杜禅音吃掉残掌的一幕也被他悄悄看在里，他心中暗暗地发誓，“禅音，总有一天，我会救你，为你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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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主人，两条像碧玉一般晶亮发光的小青蛇从荷鱼池中窜，挂在夜贞耳上。

理说，他们跟着夜贞，已有万年的修行和灵气。但似乎是一诅咒，又或者是一使命，他们无法像其他的上古妖兽那样化为人形或其他形状，一直只有青蛇一形态。

“你来了。伤可完全好？”

声音冷酷无情，没有半温度，仿佛来自冷的地狱。

说完，夜贞缓缓地继续往外走，突然又转，“今晚的事，如若透去半字，就休怪我不顾师徒一场的情谊。”

“是什么？”

“你可以走了。办不好，提来见。”

她确实等到了。就在腊月里。他来了。她虽然没有问他是谁，但她知是个神仙。

一白衫，材颀长，看样很清瘦，颇有仙人的飘逸清明之。正在里的荷鱼池边负手而立，似乎在逗池中的小鱼玩。屏住呼走近了，发现白衫其实有不易察觉的极淡的一抹青绿。

禅音，你我什么时候，可以相亲相地像家人一样，坐在院里，赏一次这样的月亮呢。

他抬看了看天，清冷的月亮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宛若上万年来大分时候。只是特别的圆，特别的亮。

禅音再醒来时，已在她自己的中。就是她还是游蛇被青莲镇人斩断半截后醒来的那个山。

今夜是十五，不对，夜正时已过，已是十六。人间一家团圆赏灯之夜。

天，他就心痛不已。那天，她浑是血，远远望向他的一张苍白俏脸，柔弱的眸中满是痛苦和绝望。他却只能卑微地低下，在主人对她继续冷酷无情的折磨中，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