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不过秦越告诉周仲予，男孩不配合做记忆检查，不知是真的忘记了那段不好的回忆还是什么。

之前的事是什么事，不用明说，林深知道。

他呆了一下，抿住嘴巴没有吭声。那种药物确实导致他那几小时的记忆有些混乱，但他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是格外抗拒回忆。

周仲予观察着林深的神色，抬手揉揉他的耳朵。

“忘了我是怎么操你的了？”

“……啊。”

问话内容转变得突然，就在林深做好了抗拒心理建设时，却被这样直白的字眼直直钻进耳朵。

屁股不自然地动了动，林深觉得自己的脸在慢慢变热。

“记得自己穿过尿不湿吗？”

“穿了几天？”

那样大剂量的药物对身体还是有损伤的，在最初的两天，尿道口的括约肌恢复缓慢，为了保持清洁，小病号只能穿成人尿不湿。

“你、你不许再说了……”林深羞耻极了，在这样的询问中他原本混乱的记忆被强行串联起来。但同时，他也清醒地意识到，在那之后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陪他度过的。

看这样子大约是都没忘，周仲予放心了，却起了恶劣逗弄的心思。

“谁给你换的，也不记得了？”

“周、周仲予！”小猫被惹急了，烧红着脸蛋就要扑人，但那扑人的小爪子很快被控制住。

“叫谁呢？”周仲予挑眉，威胁似的捏了捏手心里的饱满臀肉。

“唔嗯……”林深扭动身体小心躲避，求饶似的蔫蔫喊了声“先生。”

记忆没有损伤，周仲予松下口气，下一步是检查身体。

“裤子脱了，我看看屁股。”

那顿打大多落在肉多的地方，因此屁股变得格外惨。

林深红着脸扭捏半天，最后被半强迫地剥下裤子，按在周仲予腿上放好的一只软枕上。

伤口结痂已经脱落了，新长出更浅色的新肉，是初生的淡粉色，还没有和皮肉完全融合，在灯光下仔细看，能看到一道一道曾经鞭子留下的交错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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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予将林深上衣往上拉了拉，又将林深长裤往下褪到膝弯，痕迹基本都消失了，周仲予记得每一处的位置。

【犬设】送来的去疤痕助修复的精油和药膏原封不动放在床头柜上，周仲予扫了眼瓶身上的刻度，就知道男孩根本没有按时上药。

他垂眼看着这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身体，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说出任何重话。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林深应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安静，可现在他趴在男人腿上，却觉得越发不自在。

下午洗澡的时候林深第一次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身上的疤，很淡了，不认真看几乎看不出来，可他就是觉得自己不好看了。

“丑……别看了……”

林深在这样沉默的注视中变得难堪，一只手探到身后想要遮挡住什么。

但手腕被压在了身侧，林深挣了挣，刚想要再次开口，忽然，一阵异样的触感落在那饱满的裸露处。

凉，湿，软，伴随着轻微的刺痛。

在后知后觉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后，林深睁大了眼睛，脸蛋一下子涨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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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臀尖上，一圈浅红色齿痕慢慢浮现，周仲予垂眸看着自己留下的新鲜印记，手指落上去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