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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王爷的喜欢短暂如昙花,他总会有新宠,教他尝过滋味,就可以去吃下一盘。
“你乖一点,黥面后,我就饶恕你。”王爷向他承诺。
“黥……面?”小月又掉了眼泪“可……王…爷…小月没……犯罪……”
“你放心,我也不舍得动你这张小脸。”王爷每次哄他做一些事的时候,总是不嫌弃他的泪水的,他怜爱又温柔的擦掉小月的眼泪“都哭成个小花猫了,你哪里来这么多眼泪。”
“刻到你腿根,好不好。”
不好,小月心想。
但他也不敢直接拒绝,只急切摇着脑袋。
眼泪又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他已经哭了太久,眼睛已经又疼又涨。
王爷拉开他的腿摸向他腿根,小月被鞭痕的伤口刺痛,不由就要夹住腿。
王爷将他腿强硬分开,巡查领地一样的点评道:“这里不错,比较平整,就在小阴户旁边,每次我肏的时候大阴袋还能扇到。往外的腿根这块也不错,到时候可以让人抱着你给我肏……”他挑挑拣拣,竟挑出好几处适合他发挥的良地。
“不要……王爷不要……”
王爷又听他说不要,却已不甚在意,他道:“每次你都说不要,每次都可以要的好好的,喝尿你也说不要,不也喝过就好了。”他随便指向右腿腿根,“那就这里吧。”
“乖一点,不要让我用烙铁,那很疼。”王爷平淡道。
烙铁的字要找铁匠现打,颇费时间,他其实不是很在意是黥还是烙,只是突发奇想,一时并没有趁手的铁烙给他用,不然烧红了往上一印,简单又方便。
他还是绑了小月的手脚,用一根长棍将小月的双腿缚在两头。
他将小月平放在桌子上,又多点几根红烛。王爷第一次干这活儿,虽然下人简易说了用法,但他还未上过手。
王爷兴致勃勃,“是刻精壶,还是夜壶?”
小月又流出了眼泪,他空有一身好看的皮囊,却只能被摁在这逃不出去的牢笼,被人像犯人一样刻上侮辱的字眼儿,这辈子都别想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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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了眼睛,打算不去看不去想,更不去听。
可是当尖锐的针刺破他腿根的肌肤,他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他也不再唤王爷怜他,因为他知道没有用。
他的臀肉被王爷打烂,他的后背被王爷鞭笞上贱奴,他的腿被黥了字,很疼,他不知道王爷刺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恨不得将那块皮直接撕下来。
小月太累了,挨打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眼泪也仿佛流尽了,他呆呆的看着房梁上吊着的根根铁锁,刚刚是哪一根,还吊过他来着?
王爷没用许久,黥字刻的很小,王爷也不欲过多破坏他身体的完整与光滑,只在腿根临近腿心一处黥了小字。
他临时改了主意,没用精壶,也没用夜壶,但他刻了“溷厕”
一个初抬入府时如梨花仙子一样的清冷美人,在腿根这样私密的位置被男人刻下溷厕,他将仙子拉进泥里,射入他的穴里,尿进他的嘴里。
即使再出尘又如何,还不是他想弄便弄?
仙子又如何?仙子只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