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的想起了威廉姆斯当初的话。

“兰姆。”文森特压低了声音，他神情自然地将那个只在时才敢不时叫的亲昵称呼念了来，念过之后他顿了顿，见兰伯特只是微微眯了眯，并不斥责他，便了下嘴，又念了一声。

文森特轻声了谢，而后他艰难地翻了个，躺在兰伯特上，将这只曾经陪伴了自己半年左右的项圈举在前仔细打量。

这话问得毫无意义，所以兰伯特并没有回答。他直觉文森特是又想了什么不安分的主意，就只是垂看着对方，想看看这人又有什么话说。

“兰姆，我现在，不是你的了吧？”

文森特心里发，却又隐约生一丝涩意，让他的泛起了浅浅的酸。他翻转项圈，透过圆环仰视着兰伯特的脸，在短短几息的恍惚后，忍不住眉温和地笑了起来。

“麻烦把这个项圈给我。”

而后他将那只手拉起来，检查这人的手心，果然看到了细小的浅红的痕迹。

兰伯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沉默了一瞬后，替他唤了一声。

从一只枕底下摸了一个黑革项圈，要往床柜上放。

“你把我的项圈压在了枕下面。”他声音柔和极了，就算还带着沙哑的痕迹，也掩不住其中的笑意，“兰伯特，你这么喜我啊。”

熟悉的手，熟悉的细微磨损，还有第一次摸索着撬锁时，不小心在锁附近留下的不易察觉的划痕。

文森特那双金珀的睛简直会说话，只是眨了几下，就能平白蒙上一层朦胧的光。就算他还端着温文和顺的面孔与兰伯特看，也能通过那双，让兰伯特瞧他的委屈来。

“那……文森特呢？请问，文森特·怀特可不可以留下来陪你一起睡？”

兰伯特在心里轻啧了一下，面上却仍是那副漠然的模样，让文森特辨不任何端倪。

兰伯特淡淡地瞥了文森特一，表情纹丝未动，并不理会这人带着得意意味的调笑。他将手掌在对方肚上，使了些力气了，登时让文森特抿起了嘴，攥项圈了两声。

兰伯特有疤痕质，掌心的印痕虽不明显，但大概会陪伴他终生。

“艾玛。”

他手心下的腹肌先是绷着收缩了一阵，在被他了几圈后，才慢慢放松下来，随着呼小幅度地起伏。

文森特的呼蓦地一窒，刚刚升起的好心情一下跌去了大半。

文森特垂下了睑，他把兰伯特的手贴到自己边，细细地亲了亲。

文森特抬手虚兰伯特的手背，他侧了侧，往兰伯特的手心里挨去，目光却还凝在兰伯特面上。

以往他恐怕能被兰伯特就这么直接，但是今天他的力已经被榨得净净，一滴不剩，倒是踏踏实实地受了一番兰伯特难得的贴。

他一手着项圈，用指腹抚蹭革的纹路，另一手向下伸去，握住了兰伯特的手。

“诶。”他下意识地开，想叫住那个女佣，却在发声后，才发觉自己并不知对方的名字。

那项圈的样熟得要命，让他只看了一，就眶发，也猛地僵住了。

但其中的潜台词，不论是文森特还是兰伯特，都心知肚明。

兰伯特曾为了忍耐对他的杀意，用手杖杖磨破了掌心，还将他的项圈攥在手里，使得项圈和伤沾在了一块。

“唔嗯……好受一了。”文森特着气放了腰，将项圈放到了。他受着兰伯特恰到好的力度，腹渐渐泛起了。

而文森特早已习惯了兰伯特的沉默，兰伯特不接话，他就继续问，“没资格留下跟你过夜，那情人呢？”他脸上的表情中透着格外真诚的疑问，好像他真的只是好奇格纳登洛斯庄园的规矩似的。

“情人也不行。”他淡声回答。话音刚落，文森特就咬住了嘴。

叫作艾玛的女佣听到兰伯特的名立时条件反地站直了，“在，老爷。”她握着项圈望过来，就见文森特半撑着上，冲她招了下手。

文森特就又对他弯起了角。

艾玛便绕过四床，一边默念着“非礼勿视”，让视线尽量不往文森特松散的衣襟瞟，一边把手里的项圈恭敬地递了过去。

兰伯特挑了下眉，由着文森特亲了片刻，然后将手挪开，着文森特微蹙的眉心戳了一下。

兰伯特竟然不太确定，文森特是真的失望了，还是又在戏，讨他心。但他依然不为所动，只是伸手去，轻缓地摸了摸文森特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