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被关上，郑长清松了气，闭上了睛。许久，心情渐渐平复，他用手轻轻拍了拍仍有余温的脸颊。

可惜没拍下来。郑曦略遗憾。不过总归是有机会的。

等郑长清完工作，他们二人一同去职工餐厅草率解决了一顿。郑曦一路没说几句话，似乎在生什么气，对此郑长清已经习惯了，这小从小就有些喜怒无常，哪怕大了收敛了不少，却还是时不时有这么使的幼稚一面。

郑曦把门带上，走到父亲桌前，郑长清放松靠在办公椅上，双手抱，颇为无奈地仰看着郑曦。

郑长清嘱托了一句，那个女同事答应下来便起离开。郑曦给她让位置，她又忍不住看了郑曦一。

“去。”他开，咬牙切齿。

郑长清不敢声，他心脏得很快，缩在怀里的手指忍不住攥，随着郑曦的脸越凑越近，呼里的气贴他的嘴，他不由得闭上了睛。

郑曦长一迈，绕过办公桌，把父亲的转椅转过来面对着他，双手撑着扶手，把人锁在前。他看到郑长清又用那被吓住的神惶恐地看着他，恶从心起，低，一一贴近郑长清。

然而，想象中切的亲吻并没有发生，嘴角边传来一瞬柔的觉，蜻蜓般转瞬即逝。郑长清睁开，看到儿早已向后退了一步，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郑长清回看他:“就一工作量了。”

回到办公室，郑长清窝在办公椅里，刚准备闭目养会儿神，抬一看，郑曦还没有离开，正站在桌旁饶有兴趣地打量他。

“去！”郑长清的声音了几分。

“不时吃饭可不行，你忘记了你胃不好了吗爸爸？”郑曦撑着桌，俯下，脸凑到父亲面前，微笑着盯着父亲。

“我真是个恶劣的人。”他评价自己，明明是需要尊重敬的父亲，他却因为一己私一次次控制不住自己，去捉他，纠缠他，欺负他，把他一吞腹。

我这是怎么了？郑长清不愿多想，只得呆呆地盯着桌上的文件走神。

自己一向引以为荣的理智和从容，在面对郑曦的一次次暗示和玩下火烧般消耗殆尽。他本不应该对那幼稚的愚心生恼怒的。

“嗯？真生气了？”郑曦眨眨，一脸疑惑。

“嗯，是啊，这不坏吗？”郑曦故作天真地眨了眨，“还是说，你以为会发生什么？”

郑长清疑惑，“你不是说，要一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一下噤了声，脸颊染上红。

郑长清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张，他发觉下气氛有不太对劲，这小安安静静看着他，似乎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郑曦心情很好地跟同事们打招呼，他哼着歌回到工位，原本因为那撞见父亲和那个疑似有事的女同事而烦闷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我是还有事没完，”郑长清疲惫地了太，“你先去吃吧，跟餐厅说一声给我留个窗就行。”

“也没什么，饭了来找你吃饭。”郑曦笑眯眯，“怎么，你不会现在还要加班吧？”

“我要一件坏事，可能坏到……你至少一个小时内都不会原谅我。”郑曦坏笑，鼻腔里的呼拂在郑长清脸旁。

一回忆郑长清吃瘪的窘迫表情，郑曦就仿佛吃了枣，表情忍不住随本人的此刻的心情表来。

陪我坠河吧。他甜又顽劣地想着。

我这是在什么？他茫然地想。

“走了走了。”见父亲神不善，郑曦也不再犯欠，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办公室，顺便贴地带上办公室门。

“说吧，又有什么事？”

好可。他眯翘着嘴角，旁边同事略带古怪地看他。

“……”郑长清无奈，只能给秘书发了个消息，尽量加快工作速度。

郑曦盯了郑长清半天，见到威利诱无用，只得又起，走到旁边，一坐到会客的沙发上。“那你继续，我在这边等。”说完，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手翻起小茶几上摆放的金杂志。

“你怎么还不走？”他下意识打发他。

我以为会发生什么……意识到自己言语里隐匿的期待，郑长清脑胀，脸越发通红。他心底成一片，偏过不再看郑曦，又想到郑曦无辜神里暗藏的顽劣之意，心一时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