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小的伤在敖津看来也是扎的，她无法不在意。

“朕无大碍，卿若是回来复命，现下朕知晓了，便先回去吧。”

敖津没有应着话，只是将目光落在萧恂的，锋利的眉柔和下来，轻声问：“疼么？”

萧恂刚陵殿便遇上了敖津。

“敖津，你不必想着为朕说话，解释当年之事。”

萧恂一噎。

闻伶是怕萧恂真的杀了闻鸢的孩。

“敖津…”

“陛下就这般不惜自己的吗？”敖津直起，邃的脸上不赞同的神。

“你…也罢…你若执意要见便去见她罢，但切不可说起阿鸢的事，朕有些乏了，先回寝殿歇息。”

闻伶摇：“我是怕她以皇权帝位为先，阿鸢的死我还可以安自己是意外，可若阿鸢的孩也…也死于她手，我如何面对她？”

敖津应下，而后目送着萧恂被扶上步撵离开。

“小该这般和陛下说明的，小，您与陛下的情意都看在里，这些年以来你一直与陛下怄气，能够仰仗的不也正是陛下的么？”

闻伶用手向上抹去角的泪，闻言只轻哂一声：“并非我不想，只是我不敢。”

“臣听闻陛下被妃嫔刺伤，放心不下，特此前来。”敖津合手一拜，解释的语气有些生。

“你起来。”萧恂连忙伸手去扶她，却又无意间牵动了伤。

但人来了不可能不见

空气中沉寂良久。

“陛下可否让臣去见闻伶一面？”

“小是…怕陛下用情不真？”

“是闻伶伤的陛下吧？即便如此，陛下还是不肯告知闻伶真相吗？”

“阿恂惯会伪装，她的喜怒哀乐，有时连我也未必能够猜透，曾经她在我边多年，我却从未看她的野心，直到后来她展锋芒，一朝拉下六皇，在先帝面前大放异彩，那时我才恍然惊觉，我边跟着怎样一狼。”

方才平复下心情的闻伶正靠在椅上休憩，忽闻伏妍禀告说敖津来了，一时间皱起了眉。

“小伤而已，不疼。”萧恂毫不在意的。

“若臣非要呢？”敖津敛起眉，藏在官袖里的双手已经握成拳。

“臣与闻伶亦是旧识，臣见她，只为叙旧。”

萧恂叹了气。

敖津连忙起将她扶住。

萧恂望着她，一时哑然。

萧恂知她心中有气，但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亦不是很佳。

敖津只在心里叹了气。

……

萧恂曾经也为武将，上过战场的人上自然挂了不少伤，若论起来，前这伤势的确算不得什么。

沉默，什么也说不来。

直到帝王仪仗消失在视线里，敖津又才转，望着陵殿的大门，迈步过去。

伏妍这才明悟。

伏妍不解。

“今后，朕不会再去找她，至于如何置…待朕再想想吧，阿这下能否放心？”

萧恂闻言敛眉：“为何？”

“陛下不心疼自己的，臣心疼。”

“彼时我已无心再扶持靖王…她为何不信我…直到最后我都在劝她少动戈，我并非阻她前路，我只是太清楚阿鸢的，若是…若是萧旻死讯传过去，阿鸢她…我只是想救阿鸢…”

“此类事情今后不会再发生，敖津，你…莫要此事。”

“臣只为叙旧。”敖津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