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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敖津便走了进来,也不见外的在备好的茶桌前跪坐下来。
“你来做甚?”闻伶一手撑着脑袋,语气有些淡。
敖津不紧不慢的饮了一口热茶,而后将双手放在腿上,深邃的眼眸看向闻伶,语气森冷道:“来告诉你一些真相。”
闻伶眸光一闪,心中突兀的生出几分不详的预感。
“就是不知闻女先生是否愿意听了。”
女先生。
闻伶心中一哂,真是好让人怀念的称呼。
“我为何不敢?”
“真相都是刺耳的。”
“莫非在敖将军眼中,我闻伶是个不敢面对真相的怯懦之徒么?”
敖津摇头道:“事关亲人与…心仪之人,就算不敢面对,也非怯懦之辈。”
闻伶轻笑,带了点讽意。
“但今日某前来,便是铁了心要将真相告知于女先生你。”
“将军请说罢。”闻伶端起茶杯,吹了吹上方冒出的热气。
敖津脊背挺直,闻言开口便道:“闻鸢之死,与萧琮有关。”
闻伶动作一顿,捏着茶杯的手指骤然缩紧,她抬眸紧紧的盯着敖津,语气凛然:“你说什么?”
“闻鸢并非因为得知萧旻死讯便胡乱冲撞,也并非京畿卫误杀,只是因为萧琮在京畿卫中埋了奸细,为的是断萧旻之后。”
“这不可能…”闻伶重重的放下茶杯,任由茶水飞溅出来烫了手也浑然未觉,只飞速的运转着大脑,提出其中的疑点,“萧旻谋反,萧恂镇压,此事与萧琮有何益处,她为何要杀害阿鸢与她的孩子?就算萧旻有后…有萧恂在…”
“有陛下在,”敖津猛地打断她,复而抬眸直视着她,沉声道,“有陛下在,他萧琮就出不了头,彼时六皇子已死,萧旻谋反,其他的皇子皇女若非势微便是流放,有几人能和陛下争?萧琮理所应当的以为自己是一个,而他身边缺谋士,当时最好的谋士是谁?”
闻伶的手指死死扣住茶桌边缘,她低着头,挺直的脊背有了些许弯曲,眼里又有了些许湿意。
“长宁闻家之后,东隅先生之女,你的身份萧琮不知么?他既然知道,又如何肯放身边一直鼎力扶持自己的谋士到陛下身边?”
“萧旻因何谋反?逼她的人只有陛下吗?这其中就没有萧琮的手笔吗?他萧琮要的是橘蚌相争,但却未能想到陛下早有准备,这才有了后续肃清叛党之举,因为这些人里,有他萧琮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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