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贩货郎的盯着傅青鱼，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眸似乎下一秒就能涌血来。

傅青鱼皱眉，“所以洪正话里的倚靠是另一意思？”

“霍大帅正在回中都的路上。”

“太好了！”傅青鱼来回踱步，“我已有许久未见师父了。前阵师父自请去了蒙北，如今中都怕也是直接从蒙北发……”

“林家有把柄握在洪正手中。”傅青鱼还是想不明白，“可这与洪正突然送一个如此价值连城的古玉手镯给洪芊语有什么关联呢？”

傅青鱼原本懒洋洋的双手环站着，闻言瞬间站直了，惊喜不已，“师父要来中都了？”

傅青鱼上前解开贩货郎睛上的布条，居临下的看他，“滋味如何？”

不是的。

提起蒙北，傅青鱼的声音便渐渐弱了下去。

人害怕的是未知的死亡不断靠近降临，迫的神力不断绷的那绝望。

神折磨往往比上的折磨更能让人恐惧和绝望。

“检查了，并无所获。”傅青鱼叹气，“我趁着洪芊语不注意，连盒下方都掀开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就比如死亡，人害怕是那一瞬间刀划破咽的痛吗？

“若是当真心悦，怎么可能如此落井下石之事。”谢珩给傅青鱼嘴，“所以林家一开始向洪家提亲的原因，极有可能便是洪正话中的倚靠。”

盛鼎的世家，但拿一个侍郎，乃至一个尚书也不是难事。”

“什么好消息？”

“我说！我都说！只求你给老一个痛快！”贩货郎双目赤红，俨然已经在被疯的边缘了。

“嗯。东域该发军饷了。”谢珩见傅青鱼展颜，里也有了笑意，“我已打听过，最多还有三日，霍大帅便能抵达中都。”

傅青鱼长长的吐一气，抬冲他笑了笑，“我没事。走吧，也差不多了。再滴下去，人就真该被疯了。”

她其实也想回蒙北，中都过于冷沉的气候她并不喜。

“可有仔细检查手镯？”谢珩问。

“我今日也在想此事。”既然提到这个，傅青鱼便说了自己上午去洪家后目睹林轩洪芊语退婚之事，“洪小说林家之所以到洪家提亲是因为林轩自己心悦于她。可如今洪正刚死，林轩便已在她孝期间抬贵妾之法羞辱她她退婚。”

谢珩颔首，“你有未想过林家为何要与洪家联姻？”

谢珩牵过傅青鱼的手，握在掌心之中了，无声的安。

“这便奇怪了。”谢珩看傅青鱼眉快拧成麻绳了，一笑：“暂时不想这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两人回到审讯室，贩货郎依旧在剧烈挣扎着大喊大叫，偏偏等他嗓音沙哑的好不容易停下来时，一滴便滴落到他的眉心，又是一串撕心裂肺的长嚎。

“你若早如此，孟婆汤你都喝了。”傅青鱼取过椅上放着的两本书，“说吧，你们是如何利用狼的风土志和纤云先生的话本向洪正传递消息的？”

傅青鱼眯，“你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