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别令顿了顿，把手伸过去。

宋羲归盯着庄别令看了一秒，还是重复：“抱歉。”

“什么？”庄别令没听清似的。

他张地皱了皱眉，心想他大概看一会儿会停下来的，等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手指长的时候，庄别令实在忍不住了。

谁知宋羲归默默挨了这下打，还对他说了一声：“抱歉。”

宋羲归冷着一双，对庄别令缓缓吐：“你猜。”

1

“恩人！”庄别令一把抓住宋羲归的手，如果能化尾的话，此刻肯定摇得很。

宋羲归不断揪着庄别令的小辫，说：“普通人别说睡在这里，哪怕待过一炷香的时间都得肢僵，神思不清。”

“……”

宋羲归扫了他一，“还说不是妖。”

庄别令把扭过去，不搭理他了。

庄别令上下打量着他，最后还是收回了自己变本加厉的心思，免得宋羲归一言不合就收妖。

庄别令不解地抬起。

“我，我比较耐寒，而且中药很的。”庄别令着说完，然后他估算了一下大概时间，问：“现在已经过了一炷香了，你怎么也没事？”

庄别令愣了一下，“你不知？”

离得近了，庄别令锐的鼻突然动了动。

冰冰凉凉的真气顺着庄别令的手腕一路传到腔，庄别令安静地坐着，仰打量着宋羲归面后面闭的双。

“你什么？”庄别令又气恼又害怕，目光盯着他宽大的衣袖，仿佛在盯着宋羲归伸手掏罗盘。

宋羲归被晾了一会儿，开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宋羲归咬牙，“你先给我放开。”

“……”

“我今天睡在这里。”庄别令闷声说，说完还不忘解释：“所以我才拜托你通知顾方琐一声，我和他今天应该见不着面了。”

宋羲归看了他一，对他说：“手伸来。”

直到宋羲归面无表情的伸手，在他前晃了晃，庄别令才像魂魄归位似的，倏地一下垂下了脑袋。

在他试图嗅第三次的时候，宋羲归终于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说：“妃臣授受不亲。”

冰窖里连空气都是冷的，庄别令翻了个，把脸贴在冰块上，和宋羲归商量：“你一会儿去能不能告诉顾方琐一声，我在这里。”

他一下抬手打断了宋羲归的动作，手掌牢牢搁在两人中间，顺势还把他的脸拍了回去。

然后那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面上，两指住面的边缘，朝下一扯。

宋羲归一脸“你风了吗”的表情，想把手拽回来。

庄别令连忙爬起来说：“你是妖？那个被成人的尸是不是你的？你和他有什么仇怨？”

“是偷。”庄别令对他严申，语气不无怨气的说：“那你现在知了，是不是也得赶过去看看那尸？”

宋羲归着庄别令的手腕，把准脉搏，然后朝他的里输了些真气。

羲归坐在冰床边，那张冷冰冰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宋羲归默默看着他鼻，神不比看某些傻动耍宝明多少。

“你说什么？”宋羲归一下皱起眉。

宋羲归没和他计较摘面的事，弯下腰从庄别令手里把面拿回来。

他闻到了一很熟悉但又有陌生的香气。

宋羲归一时不察，僵在原地，没能任何反应。

庄别令怔怔看着宋羲归，看了差不多有一盏茶的时间。

谁知庄别令还变本加厉，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上蹭，脸还时不时往他手心里埋一下。

宋羲归摇了摇，表情很快恢复正常，“还没来得及，我这趟没报备，只是想重新拿回玉佩而已。”

庄别令嗅着嗅着，把目标移到了宋羲归上。

宋羲归缓缓收回手，一睁就看见一只正朝他伸过来的手，这么近的距离，让他连对方手心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有没有去过弥兴和都城界的那密林？”庄别令原本想化成小狐狸往他手心躺一趟，试试手，但这个想法明显行不通。

然后一下睁大了睛，又扑上去嗅了嗅。

“凭什么？”宋羲归拒绝的很嘲讽。

庄别令却反应很大，一下收了自己抓着面的手，把宋羲归拽了个轻微趔趄。

庄别令的没有丝毫排斥反应，并且隐隐约约觉得这真气的味有些熟悉。

宋羲归注意到了那个“也”字，知他这个情绪不是冲着自己的，于是说：“是该走了，不过不是去看尸。”

宋羲归不用问也知，庄别令那对红红的耳尖一定很。

宋羲归挣扎力度大了一，耳后悄悄红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又发现一个让他惊讶的事实，自己拽不过这个看着弱的男人。

那这个人是怎么掐中顾方琐离开的时间，正好潜天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