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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再也不会喊疼了。
“左手。”
听话地抬起左手,阿迟明显很害怕,冰凉的烫伤膏刚碰上掌心便一顿,吓人的滚烫迟迟没有出现,才让阿迟稍稍轻松了些。
看到主人在手上涂抹的动作,他眨眨眼仿佛在思考这是什么,过了许久才扯一个乖巧可人的微笑,驯服地低头,“谢谢主人。”
他笑得清新素雅,混着抹不去的惶恐。
主人对自己真好。阿迟呆呆想,他有主人了。
即便思维混乱不堪,他在岛上生活了八年,依旧下意识觉得药物是高贵的,他是个低贱的性奴,不配使用药物。
他心中的恐惧减缓些,满怀感激低着头。
“右手。”时奕命令,阿迟就动作,不像刚开始那般敏感地抗拒,却也不敢有别的行动,安静极了。
阿迟到底不是笨的,即使被打破后会呆滞,骨子里依然善于思考,没过几秒便能总结出别人的意图,只是从不敢猜时奕的心思。
“下去,举着手。”奴隶一惊,连忙踉跄着跪伏,不敢放下手。被打破的奴隶所有心思都放在主人身上,对语气语调都无比敏感,主人这一句话让他立马察觉到不悦。
他跪得有些勉强,牵扯着穴口火辣辣的疼,极大程度影响了跪姿开度,奴隶不安的将额头点地,微蜷的身子显露着内心惶恐。
时奕居高临下冷眼俯视。奴隶的情绪是调教师必须掌控的一部分,哭与笑都该被牢牢把控,很明显打破的方式过于暴力单一,没有“主人”角色的介入与保护,阿迟被吓破了胆,随意一个人的触碰便会哭会怕,甚至对于主人也有轻微的不信任,定义出现模糊。这种趋于本能的不受控时奕分毫不能容忍,或许是职业病,几乎到达吹毛求疵的地步。
没有避开伤口,皮靴直直踩上青紫的背部,被奴隶慌张地顶起一点,又补救般缓缓下沉到方才的高度。
粗糙的皮靴并没有停留,逐步施力下压,甚至在淤青处狠狠碾了碾。阿迟渐渐冒上冷汗,不敢有任何反抗,咬牙忍受着沉重皮靴不断蹂躏。
时奕淡漠地看着被踩在地上卑微的奴隶,黑眸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的身份。”
他知道这句话以后他将重复无数遍,只有这样简单的强调才能让阿迟如今单纯的脑子记住,再进一步延展。
“阿迟、阿迟是主人的……啊!主人的奴隶!”头被另一只脚狠狠踩在地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阿迟挤着脸艰难地回答。
“重复。”
没有命令,阿迟就一直重复这句话。背上的脚好像铁了心要将他踩进地里,粗糙的鞋底将他整个人蹂躏成团,死钉在大理石地面,膝盖磨得通红。
呼吸间,他连眼前的灰尘都看得清楚,世上没有东西比他更卑微了。
“阿迟是主人的奴隶……”
“阿迟是主人的奴隶。”
每念一句,主人踩得就更狠一分。每念一句,心就踏实一分。
对奴隶就该用对奴隶的方法,他们也只能理解这样的方式。只有霸道地控制才能让他不胡思乱想。驯服地任由践踏,阿迟颤抖的身子明显安定了许多,声音也更加坚定,“阿迟是主人的奴隶。”
“还算聪明。”施压的皮靴撤走了,阿迟感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起头发,逼迫他仰头,视线低垂看着主人的脖子。
“爽吗。”
“爽,主人。”